花,皇帝也不准,结果因为白酒难得又太贵,后来皇帝完颜冕忍不住偷偷用国库的钱买了白酒,被打了二十个大板子。
赵良哈家族世代打捕,往上数七十年,祖上还曾是大金国中的显贵。
故而,这酒对他不稀奇,也是他用来笼络手下打捕户猎人的手段,辽东苦寒,山上冷冻容易老寒腿,若是没有三年以上的老熊皮瓤子做皮袄裹着,就得用黄狗或者黑狗皮裹着护膝才行,否则不到三十岁,就要手脚歪折,肿胀流脓,最后嘴歪口斜风症而死。
白酒能当金疮药,能治寒疮,虽说贵了些,打捕户却也舍得买。
毕竟,酷寒之地,嘬一口烈酒,能暖身个把时辰。
“小兄弟你何有此问?”
赵良哈疑惑道。
陈四九又嘿嘿笑着摸了摸脑袋:“这个呀,说来话长。”
“咱是我三位师傅收留的孤儿,在山里长大,对外界多不熟悉,咱三位师傅呢,在五十余年前,也就是这个大元的忽必烈皇帝还在那会儿,因躲避战祸,出海访问仙山蓬莱瀛洲,被仙风指引,落入了瀛洲。”
“他们去瀛洲仙山前,这烧刀子烈酒,可还是稀罕物。”
陈四九解释。
赵良哈和刘十四都不信,只当陈四九吹牛胡诌。
“咱自幼在山中长大,听三位师傅说,这烧刀子烈酒,是大金国道士萧抱珍送给了金国皇帝酿造法后才多起来的,但是大酒坊多是寺庙或道观地主,酒价甚贵,如今寻常老百姓也喝得起了吗?”
陈四九这话,听起来似无意,实则有些小心思。
赵良哈不以为意,说道:“小兄弟,这你就不懂了。”
“这烧刀子烈酒,分为好几锅,头锅混浊不清亮,二锅酒清味浓,三锅,就是些寡淡酒渣冲的水酒了,与那南方的米酒差不多。”
“若是头锅或者三锅,江米米酒,察合台运来的葡萄酒,大都的老百姓隔些时日,倒是能咂么嘴一口。”
陈四九哦了一声,心说这酿造白酒的技术,本就是我道家先师所创,我怎会不知。
不过他却饶有兴趣地点点头,笑道:“这倒是不错,说明大元的老百姓还算能吃饱饭。”
“吃饱饭?”
赵良哈与刘十四同时摇摇头,面露难色。
赵良哈苦涩道:“陈四九小兄弟呀,你可是说错了,能吃饱饭的是那些番僧喇嘛,还有大元的蒙古大根脚(出身),寻常的老百姓,能混个囫囵饱,那就是菩萨保佑了。”
“咱大都的百姓能咂摸几口酒水喝,是因为蒙古的王公贵族们,喜好喝酒,色目回商,南方的汉商,都喜欢运酒水来卖。”
“那酒水不易储存,定期酒楼都得倾销一番,不然酒水要馊的。”
“否则我等小民,哪有机会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