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没能改变这种习性。
那高高在上的蒙古黄金家族王公,个个都嗜酒如命,贪财好色。
而他们重用的色目人,番僧喇嘛,又喜欢盘剥百姓,尤其是色目人,多经商,精于算计,对底层老百姓计算颇重。
在大都这种地方,如果不脑袋活络心狠手辣,很难生存下去。
这次他们出来打捕,就是因为色目上官盘剥,若是不打到好猎物交数,得到赏赐,赵良哈这世袭的打捕户百户,也要活不下去了。
这其实并非是他一个人缩影,而是大元如今的中层,底层老百姓的缩影。
别说北方汉人,很多大元本部蒙古国族,也是过得猪狗不如,索性卖身给蒙古达官贵人做驱口,好歹有口饭吃。
大元在忽必烈死后,权臣当道,丞相太师把权,皇帝连着换了八九个。
每逢新帝登基,都要对拥护他的权臣,大加赏赐,否则江山坐不稳当,每回的赏赐都比先帝翻番。
如此一来,纵然是金山银山,也禁不住打赏。
所以,大皇帝索性加印宝钞交子,使得宝钞交子泛滥,如今的大元宝钞,但凡是值一点钱,也不至于一点钱都不值。
底层老百姓,在这时代的逆流中,只能被击的粉碎。
天生圣人,也是应运而生……
赵良哈眯眼想了想,道:“双城大总管,千户李子春的那个小子李成桂,素来喜欢打猎,他带了一帮女真人就在不远处猎熊,不如我去请他帮忙,事成之后,银子分他一半。”
刘十四道:“若是他独吞怎么办?”
赵良哈冷笑:“我们打捕户还有二十几个兄弟,我都叫来,李成桂那小子手下不过三十多人,真火拼起来,说不准谁输谁赢呢。”
“可是……”
刘十四又犹豫道:“若那小道士怀里不是银子作何说法?”
赵良哈扭头看了看那张猛虎皮。
“若他怀里不是银子,我们就请他帮我们打捕猎物,那道士箭术惊人,我在大皇帝的怯薛歹(近卫军)里都没见过这么准的,兴许得了哲别称号的神箭手,可与他一比。”
刘十四摇头道:“不好说,我觉得神箭手哲别也不一定有他厉害,他那杆巨弓,少说得十石力气才能拉开,一般人用不起这弓,能厮虎博熊的巴图鲁,都赶不上他。”
两人说道这里,同时顿了顿。
刘十四艰难地吞了口口水,想起昨夜陈四九猎虎时拔弓那一幕,犹豫道:“把头,我担心我们叫来了猎户弟兄,再加上李成桂那小子的人,也不是这小道士对手啊……”
赵良哈也犹豫起来。
他猎人的理智告诉他,陈四九这个小道士,身手过人,十分危险,比虎狼还危险。
但他的贪婪让他放不下杀人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