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个简玄,那就是俗称的‘天赋不好’了。
老成持重的时涯想了想,斟酌着开口:“我拳打得,那不是一般的好。”
当即脑袋上就挨了老爹的一撇子。
你斟酌了个啥啊……
“要开窍,就只能带你去引天雷了。你看看你哥,现在多长进。”
雨暗香偏帮儿子,赶紧说道。
“要我说,反正这家主的位置,你也传不给别人。倦儿自己都说了,他做不得继承人。可不是我这做二娘的狠心。侯爷你在命宫之内树敌多少,难道让倦儿去挡么?”
时憩抱着手臂哼道:“我死之前,拉他们全陪葬,不拖累儿子。”
“那也要倦儿能做这侯爵啊。时家是什么门庭,能出一个不通玄的家主?”
“老爷就两个儿子。论嫡庶,论血亲,不传给涯儿,还传给二房不成?那能服众么?至于倦儿么……要我说呢,这侯爷,涯儿未必做不来。”
雨暗香说一句,时憩面色就暗一分。但却又无法反驳。这个事实,他早已知道了很多年,也为之奋斗了很多年,可惜的是,直到今日,还是没有任何改变。
“娘,不许说了,爹爹伤心了。”
女儿来劝,雨暗香也就知趣地闭上了嘴。
不过她大概也达成了目的,把这件事在时憩面前好好提了一提,让他早日下决定。长痛不如短痛嘛。
眼见二娘祸水东引,把火力转移到自己身上,时倦也不当一回事。
但惹得老爹伤心难过,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能啊。”
时倦忽然说话,众人的目光不期然地就看在了他身上。
“弟弟怎么不能做侯爷了,我就相当看好他。”
“哥,真的么?不骗我?”
“不骗不骗。”
时倦说道。
“既然答应了天命司,为了保住【天之扉】,这继承人我当然是不做了的。何况以我的才能,也做不来。爹,你也别难过了,好好培养二弟才是正经。”
时憩听得难过极了,为时倦的懂事感到又是宽慰又是心疼。
时涯懵懵地道:“那我做了侯爷,你怎么办?”
我要做个混吃等死的富二代……不过逼格已经烘到这了,这么说当然不行了。
时倦微微一笑,先看了一眼爹娘,再看了看弟妹。
“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
这是什么……雨暗香和时涯都没听懂。
而时憩和时催妆却微觉讶异。这两句诗听来不如何高雅,只是俚俗通顺,但胸中气魄却很大。
时倦收拾了下,站起身来,继续道。
“将相本无种……男儿当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