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封上将军?我看是谁在这里胡吹大气?”
背后有个粗莽声音响起。
那人说话的语气倒不激动,好像只是平平出口,但不知为何声音出奇得大。
这对听觉提升了的时倦很不友好。
“哪位?”
回头看去,坐在隔壁桌的一个青年正与他狠狠对视着。
那青年方面大耳,棱角分明,身子极是粗壮魁梧。身型跟瘦削的时倦一比,像是能有他两个一般。
青年毫不客气,跨过两桌的距离,到了时倦身旁坐下。嘭地一声,像是要把凳子压断。
那青年冷笑道。
“就是你在吹牛?”
时倦点点头:“啊,是我。你有事吗?”
青年没想到他脸皮这么厚,怒气冲冲地道。
“凭你这么个东西,也敢扯什么上将军。整个天命畿,谁不知道羽州的上将军姓杜?”
我真不知道啊。
我爹讨厌姓杜的,平时有什么风光都不肯跟我说。
怎么,你是他粉丝啊。
青年眼内射出精光,收腹,挺肚,亮了亮手臂的肌肉。
“我,也姓杜!”
噢,你是他老乡。
“放屁!你知道杜安平上将军,是我的谁么?他是我至亲之人。”
时倦想了想:“你大姨妈?”
“是我爹!”
一股刚健雄强的气机从他身体里面升起。他重重一拳砸下来,桌子硬生而裂。
卧槽!
这家伙练举重的么!
换了从前,时倦是完全看不见旁人的气机的。原来练成天问篇,会这么不一样。
不过此人的气机虽厚,好像也没比自己多多少。
时倦见他露了这一手神力,还是没怎么惊讶,很关心地问道。
“原来是你爹,那你爹怎么了吗?我有相熟的大夫,你要是有需要的话,不用跟我客气。”
“哦,那谢谢你了……我爹没事!!你少捣乱!我是跟你说,我爹才是上将军,你也想做上将军,你是什么意思?”
时倦沉吟了下,反问道:“你觉得呢?”
青年平时与先生相处,总是一问三不知,这个问题却是不难,抢答道。
“你想做我爹啊!”
“不敢当不敢当。”
青年怒发冲冠,然而还分不太清楚究竟哪一步出了错,两个眼珠子颇有打转的趋势。
这个人真是就差把‘我脑子不好使’刻在脑门上了,也算是磊落。
“总之……反正就是不要再冒充我爹,让少爷撞上了,有你好果子吃。”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