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多了两件尺寸不合的男子里衣。
那尺寸你穿不上,但比你高大的田家二弟,却正好合适。
我刚才问话,就是要亲眼看见,亲耳听到田二郎说几句。但见他宁愿被怀疑,也要否认跟他大嫂有过接触,便知是他心里有鬼,才这么容易上当。”
田大郎头面上阵阵青绿,田二郎老脸一阵发烧,两兄弟都是半天没能憋出一个字。
“你夫人和你二弟一直就有染。可以说是从你们开始吵架时就开始了的。如果我没猜错,不是你要跟你兄弟分家,而是你兄弟要跟你分家。
祖传的家业,谁舍得放手。那自然是谁先提分家,谁就自己出去闯,家业留与守业的子孙。
看上去是你夫人劝你与弟弟分家,实则是你弟弟想了一条绝计,迫你自己出走,而他留下来财色兼收。”
不得不说田二郎这计都想到头了,西门大官人当年有这手笔,何至于下场凄惨。
田二郎已不敢抬头,却仍低声道:“我没杀人……她,不是我杀的。”
“你的确是没杀人,但应该说是没杀成才对。药包是你买的吧?”
田二郎瞳孔一震,不敢接话。
“此刻要赖,未免晚了点。你买药来做什么,为什么会出现在你哥家里?”
“我……”
“你跟你嫂子的奸情暴露,让你大哥知道了,你们两个便商量着杀人灭口。”
田二郎毒如蛇蝎,见走漏了奸情,索性动了杀人的念头。假意约兄长把事情说开,实则是要其嫂在家迷杀了田大郎,他却去收拾尸体。
可惜的是连这条计,也被田大郎知道了,被他完成了反杀。
当田二郎听到里面发出声响,满怀窃喜地要去收割战果,推开门之后,却发现那里头,却是一具女子尸首。
那女子,更是与他过去一年来饱尝禁果,将要犯下大错的共犯。
田二郎那一刻,忘记了自己的图谋,忍不住惊叫出了声音。引起四邻轰动。
“田大郎的计谋,也就在这个时候完成了。”
时倦的眸光一闪,锁定在了那浑身颤抖的中年男子身上。
“你为了报复谋害你的妻子和二弟,让妻子服了迷药,用上了他们准备好的作案工具。杀人之后,做好逃走的准备,这才制造动静,引你二弟进门。
他第一个撞见尸首,又在门外停留时间最久,要是后续再被查出买过药和与死者有染,那就是板上钉钉的凶手了。
你自己来说,是否如此?”
到了这一刻,田兄反而平静了下来,他不屑地笑了一声,发狠道。
“你空口无凭,没有证据焉能入罪?这么多大人都看着呢。”
时倦平视着他,双目透着连他自己也不能明白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