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澜看着化作纸屑消散的孽镜台,并不外。
他的推测并没有错,这整座白骨大殿,其实都只幽冥大帝已经逝去的魂所溢散的波动所映照出的一抹虚影而已。
黑白无常假,孽镜台也假。
只因踏虚境有化虚为实之能,所以在他先的感觉之中,周围的一切才会如此似实似幻,难以分辨。
高处传来了一声幽幽叹息。
“啊。一切已经过去了……”
那声音不阎王低沉庄重,而变得清亮柔和,仿佛一个年轻书生。
叶云澜抬眼,看到褪去厚重袍服后,阎王真正的身形显露出来。
对方的模样并不如世人流传的的威严肃穆,身形甚至十分单薄,样貌则人如其声,一副俊俏书生模样。
其身形已经半透明,行消散。
幽幽火光穿透了他面颊,他坐在宽大的木案之后,手中拿着的也不惊堂木,而一只白色纸鹤。
“语蝶……”
阎王手中握着那只千纸鹤,低喃,似乎有些恍。
叶云澜缓缓收剑入鞘,到身后传来匆匆的脚步声。
沈殊从背后他紧紧抱住。
“师尊,”他手臂力,声音有点咬牙切齿味,“知不知道,方才差一点,就要掉进到狱火海之中,尸骨无存——”
叶云澜蹙了蹙眉,道:“那些都只幻象。”
“即便幻象,”沈殊道,“我也不容您,有分毫闪失——”
他语气阴沉霸道得教人有几分熟悉,叶云澜一怔,想挣开他怀抱,却依然被抱得死紧,低低斥了一声:“沈殊。”
时至而今,他已经没有时间去纠正对方的妄念,能在秘境里顺利取得引魂花,帮沈殊解除身上禁制,已算了却他今生因果,至之后的一切……已经并非他所能参与的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