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04;之后,信笺经叠成了厚厚一叠。
而信封上面,越秋霜开始犹豫了许久,还是红着脸在上面写道:
谢郎亲启。
谢九幽走之后的第七。
越秋霜来内舱与妹妹越语蝶见面,发现越语蝶面颊憔悴凹陷,看上去竟时日无多。
越秋霜大惊失色:“厉非对你做了什么!”
越语蝶低着头不说话,也没有碰桌上的笔。
自从当受惊吓失声之后,她便没有再出过声了,只能和越秋霜用纸笔交流。
“我可没有对她做什么,”鬼将厉非忽然走舱中,“是她自不量力,妄想取悦于我,却沾了我身上鬼气,才落得模样。”
“将甚至还没想好,这回该何罚她……僭越之罪。”
越秋霜怔了怔,跪伏地上,“将军,舍妹犯错,是奴身为兄长教导不之责,要罚便请罚奴。”
厉非笑了,“霜奴,你倒还是一既往。这样罢,中元将至,犹记数之前你醉酒而舞,甚是动人,今你便再献这样一支舞,卯时休。”
越秋霜白了面色,却只能应是。
犹豫了一下,又道:“舍妹沾染鬼气,恐怕寿数无多,再无力服侍尊主,将近可否将她放回,奴照顾?”
厉非挥挥,“你随意。”
越秋霜将越语蝶带回了自己房间。
越语蝶垂着头,容颜憔悴,目光空洞,越秋霜见她这模样,即将出口的质问和斥责便停在了喉咙。
恰逢又有鬼怪传召,只得出去忙碌。
待他深夜回来后,发现越语蝶坐在他平日写信的书案旁边,面前放着纸笔。见他回来,便在纸上用力写道:
我不是故意去冒犯他的。
我只是想活得好一点。
哥,我实在是……太害怕了。
越秋霜看着,叹了一口气,上前拥住妹妹,“都过去了。别怕。”
越语蝶:我死在这里吗。
越秋霜道:“不。语蝶,你信哥吗?很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