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发红:“吕青书,你——!”
“诸位莫吵。年神火之事大家也知道,我相信叶师弟为人,他绝不是诸位所说那种人。”却是容染温声口劝说起来,“只不过,他座下所收那徒弟,却是有些生性桀骜,己无人,看重之物,不容他人染指分毫。年,我和叶师弟之间的矛盾,大半都是因他那徒弟而起。唉。叶师弟受伤之后,身子虚弱,凡事都需他那徒弟照顾,后来便不得不事事都依着他……”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叹了一口气。
虽然容染是在维护叶云澜名誉,可林小婉听着总觉哪里不对,可她对当年那事不太了解,只能鼓着气站在那里。
容染积望甚深,众人很快听信其言,纷纷口诛笔伐起沈殊来。
容染眉眼微弯,听了片刻才拍了拍掌道:“好了诸位,且先莫吵。现在既然已经有人上去,我们也不能在此耽搁。然而我等既为同门,也同门之义,赵师弟不得不救。如此,我们不如分成两批,一批留在此地解救赵师弟,另一批则上山探路,等山道上危险探完,让人回返至此,带领此地诸位上山,如此可好?”
“师兄安排甚好。”
“我等同意。”
“同意。”
“好,那便这样定了。”说罢,容染环视四周,“山道危机四伏,探路者生死难测。我为师兄,身先士卒,谁愿意与我同去的,便随我上山。”
“好!”弟们纷纷应和。
嘹亮声浪传到山上,伴着一抹阴影窜入沈殊脚下。他歪头听了听,忽笑道:“师尊,在你看来,我是否生性桀骜,己无人?”
叶云澜:“为何如此问。”
沈殊:“只是有些好奇师尊对我看。”
叶云澜沉默了一下,道。
“你小时性格尚好。”
沈殊:“长大之后呢?”
叶云澜:“之后便越来越闹腾。”
沈殊:“师尊不喜闹腾?”
叶云澜想起了前世魔尊死后,他孤身一身行走世间,曾经一个人坐于院中,一坐便是三年。
花落满襟,他隐能听见院外人声与喧嚣,明明一墙之隔,却仿佛和自己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