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疼。”
叶云澜蓦停下脚步,转头他。沈殊站在他的身后,被他抓住的那只手肩头上被白布一圈圈缠着,此时已经渗出了血色。
——他方太急,不小心抓到了沈殊受伤的手臂。
叶云澜放开他手,抿了抿唇。
“方怎么不说?”
沈殊:“徒儿其实本来不疼。”
叶云澜:“伤口裂开,如何不疼?”
沈殊眨了眨眼,回道:“真的不疼。”
“我只心疼师尊。”
叶云澜一怔。
沈殊:“每次师尊伤势发作,我会心疼。师尊疲惫赶路,我也会心疼。”
他叹了口气,又道,“心疼的时候,肩上的伤便也感觉疼了。”
叶云澜:“……油嘴滑舌。谁教这样说话的?”
沈殊面皮一红。
他话一出口,就知受了另一个“己”影响,却不得不厚着脸皮道:“此番话语尽徒儿真心实意所言,绝无虚假。”
“我还有许多话,想与师尊说。”
叶云澜却忽转过头,没有再他,只淡淡道:“此地危险,不可久留。有什么话,且出去再说。”
话虽如此,而沈殊眼尖,到家师尊耳尖已经微红。
叶云澜终还同意了沈殊先歇息片刻的请求。
沈殊拿出绢巾他擦汗,叶云澜又沈殊伤口检查了一遍,新包扎,两人又继续往前。
穿过花园,便到达浮幽宫后殿。
高耸的大门并没有之前在山道上远观前门那样宏伟,但门上图案依旧繁复华丽,充满古老韵味。
沈殊上前去推。
本以为门并没有那么容易推开,没想到吱呀一声,那扇高有十丈的大门便缓缓打开了。
光线照进阴沉的宫殿中,形成一道扇形光缝,慢慢扩大。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迎面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