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澜漠道:“天下之路如此之多,哪一条可谓之正途?我为师尊,只教过我的徒弟无愧本心,便为正途。”
他一袭衣,容色清冷,长眸侧过来看人的候,几如寒剑鞘,尾泪痣则若焰火灼灼,十分迫人。
程旭见他模样,竟一说不话来。
“看住容染,他不能。”叶云澜道,“去验尸。”
容染:“师弟,你是在怀疑我?”他面上露自嘲之色,“未想你竟恨我如此,非要颠倒黑,也要教我判罪。我自杀阵被你们弃在一旁,侥幸逃之后,便遇上程旭师兄他们一众弟子,此后一路同行疗伤,十二位同门被你徒弟杀死之,更未离开过,我又有何间、有何动机去杀害同门?”
程旭接道:“此事我可作证。即便凶手并非沈殊,容师弟也不可能是凶手。”
叶云澜沉默须臾,有立反驳两人的话。
而是将脑海之中种种可能串联至一处,从前世到而今,推演这场闹剧究竟从何而起,又为何而起。
他想到了一件宝物。
但还不确定。
于是迈步到龚择身前,“留影石且予我一观。”
龚择两手将留影石死死抱住,满脸不愿,“不给。若你故意将留影石毁去该怎么办?证据了,你是不是就可以替你那徒弟抵赖了?”
站在叶云澜身旁的沈殊用关爱傻子的神看了一龚择。
“若师尊在众目睽睽之下将留影石毁去,岂非不打自招?连这点也想不明,你莫不是头蠢驴?”
龚择脸阵红阵,怒道:“沈殊,我要杀了你!”
沈殊:“果是头蠢驴,来来便只会这么两句,连自己生死也分不清。”
龚择颤巍巍举起手上的剑,“你——”
程旭快步上前,将两人分隔开,无奈道:“凶手究竟是谁还未确定,而今并不是对同门兵戈相向之。龚择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