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78;所观,所听所闻,皆会映照至此。只不过,在容染体内合欢蛊子蛊死亡的那瞬间,水镜便已消散了。
陈微远慢悠悠端起桌边的酒杯喝了。
他脸上有淡淡红晕,似乎已经微醺,长发披散,神姿慵懒。
“天地不仁,以万物刍狗。万物自生,而因果以往复。”他摇晃着杯中酒,目光迷离,“人总是生而侥幸,贪于所得。却不知所有命运馈赠之礼,皆有代价需付。”
他伸手,将桌上棋盘的棋子,又往前推了格。
……
二月廿九,执法堂审判。
这,汇聚在执法堂的弟子极。
堂堂宗主亲传弟子,却因宝物杀害同门,甚至还要将罪责推到同门弟子头上,无论放在哪个宗门,都是件轰动的事丑闻。
容染被从水牢底下押送出来的候,全身湿透,容惨白如纸,头发乌糟糟湿漉漉地黏在身上,看上去极其狼狈。
但无人可怜于他。
围观的弟子瞧着他只发出嘘声,有愤怒者,已经拾起地上的石头往容染身上扔去。
喧哗声之中,执法堂弟子依序入内,而叶云澜和沈殊也已经到达,被执法堂弟子迎了进去,坐到了后方听审的坐位之上。
剩余的弟子则被拦在了堂外,虽然够看到里的动静,也听里的声音,却不出手干涉执法堂的秩序。
执法堂之中,坐着几名神态严肃的执法长老,而贺兰泽则手拿判罪剑,站在高位,主持这场审判。
随着他的颔首,审判正式始。
同在浮幽宫中经历过当之事的弟子纷纷出来,进行作证。
唤幽铃早已被弟子们从容染身上搜了出来,此刻正放在高台之上,作物证。至于“暗香疏影”,因已经被容染认主,而容染宁死也不愿交出此物,没有经过审判,他们不强行抹去他的神魂烙印,故此,还被容染穿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