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势的反抗了。
是土狗,就该趴在地上狗叫。
沈菱之还未得意多久,那和事佬话锋一转,又把矛头对准了沈菱之一行人。
他折扇一扣,剑眉也皱了起来。
“沈菱之,你还在那里笑甚,你想想你自己,难道就没有错吗?”
“人家想走便走,想留便留。你吃饱了撑的管那么多作什么?”
和事佬说着,声音也不禁严肃起来。
“而你表面挽留,言语之中却暗含嘲讽,一个嫡出小姐,如此不知礼数,整日捣鼓一些肮脏事,尽给家族丢脸。这些年,姨娘教你的纲常礼教,都学进狗肚子里了吗?”
这无疑是把沈菱之那点龌龊心思,提到台面上来训了。
她轻蔑笑容立即从面上消失,当下捏紧了扇柄,怒容更甚。
他怎么能在外人面前,像训小辈一样教训自己。
当真一点脸面都不给她留吗?
见着男子对沈菱之的称谓,裴云归当下也猜到了男子的身份。
李胤曲。
其父乃圣上的亲弟文王,其母乃太子的太傅嫡女桂湘,文王妃的妹妹正是沈菱之的生母。
李胤曲便是沈菱之的表兄。
既然都是一家的,必然都不是什么好人。
裴云归恨屋及屋。
她轻轻行过礼,算是给对方打了个招呼,便扭头出了抄手游廊。
裴云归还没忘记任务。
从方才到如今,狩猎虽未开始,但裴云归的眼神却一直留意着周围。
抄手游廊之内,是聚集的华服贵族,游廊之外立着铁甲侍卫,马场内也只有驯马的马夫和嚼草的骏马。
没有异常。
甚至连一个可疑的人物都没有。
变故会以何种形式发生呢?
裴云归没有头绪。
不过,一般像这种帝王亲临的活动,一般都有重重侍卫守着,理应不会发生变故。
要是有,也极有可能是内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