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能清晰得听到男子轻浮的挑逗,和女子娇羞地喘笑声。
小厮心尖抖了抖,身子僵在原地。
这这这青天白日的,县令大人又在做什么?!
声音定然已经传到了骠骑将军耳中。
白天不处理公务,反而迷醉情爱,如此一来,县令大人纵使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顾凛双手环胸,冷笑道:「怎么不走啊,继续往前走啊,我倒想看看你们终日案牍劳形的县令大人究竟在忙什么公务。」
小厮被这句意有所指的话激得心脏狂跳,只得硬着头皮继续往前带路。
拨开迷眼的乱花,入目是一间小巧精致的庭院。
本该是一副流水潺潺的雅致图画,却被破空而来的yin/声/浪/叫而打破。
小厮低着头,恨不得将自己埋入地底。
他不
敢看顾凛的脸色,却实打实感受到了顾凛周身瞬间冷若冰霜的气息。
庭院正对的大厅中,一对男女还不知有外人前来,声音越来越不堪入目。
顾凛一脚跨进院门,心中冷意盎然,便随手拂去了摆在宽石上的一盆碗莲。
瓷盆应声而碎,清响的声音瞬间在庭院中炸开。
县令正沉浸在欢好之中,突如起来的声音吓得他差点当场不举。
他阴沉着脸,这才发觉院中站了一个陌生人,只得从美妾身上起来,随手扯过一件袍子套在身上,语气冰冷地呵斥,「谁啊!」
美妾娇嗔一声,意犹未尽地套上了衣袍,目光似两条毒蛇,怨恨地盯向顾凛。
顾凛徐步入院,站定在门口,看到的便是罗汉床上白花花灼人眼球的一片,几欲作呕,嫌弃地移开了眼。
他盯着檀木架上成色上好的羊脂玉雕,嗤笑了一声。
「有事前来叨扰,倒不知大人好雅兴,的确是忙得很啊。」
「你又是谁?」姚陳眯着眼打量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男子,暗沉的皮肤和一声收破烂的衣服,简直和街头乞儿一般无二。
他的县令府是什么地方,岂能由常人随意进出。
进来便进来,还闯入后院,坏自己好事。
一群无法无天的阿猫阿狗!
思及此,怒火中烧。
他大呵道:「谁把你放进来的,来人,将此人给我拉出去杖毙!」
一声令下,却庭院空空,无人前来。
顾凛笔挺地站在庭院之中,眉目疏冷,看着蛮荒野兽一般的姚。
小厮只将自己身形往后藏起来,尽量降低存在感。
院中的这两人,他都惹不起,也不敢惹。
直到春风刮过,掀起檐角的风铃,拨散开一道突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