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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嘴里留着另一个人的血,喉咙中便涌上了一股呕吐之意。
但倘若自己不出次下策,便有可能被眼前此人在乱葬岗折辱。
她死不了,所以任凭小厮如何折磨她,她都能感受到痛苦。
这才是最致命的。
思及此处,下嘴又更用力了些,恨不得将小厮皮肉从脖子上狠狠扯下来。
小厮立刻发出一阵哀叫,猛地拍打着裴云归。
这女人属狗的吗,上来就咬/脖子!
「松口,你给老子松口!」
小厮瞬间失了神志,惊叫道。
人身上的各个部位,属脖子痛觉最敏感,裴云归一口下去,择对了地方。
裴云归又加大了一些力度,就在小厮翻着白眼,快要不行后,她才松开了嘴。
血液从嘴里流出,将裴云归精巧地下巴染成了红色,她双目幽黑,冷如寒谷,在乱葬岗中的熊熊火光衬托下,形如鬼魅。
小厮捂着不断渗血的脖子,心有余悸地看着裴云归。
脖子上的皮肉松松垮垮,将落未落。
裴云归只看了小厮一眼,便转身,风一般,拔腿往前跑。
她知道,方才应付小厮那一口只是存了侥幸,脖子上的伤只能暂时分散他的注意,却不足以致命。
如果对方从疼痛中缓过神来,很快便能追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