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想来给你擦伤口用。司马也来过了。”
“哎,又是楼昫……”乐正绫眨眨眼睛,“什里每次有事,他都站出来。”
“我看啊,不是什里有事,而是你有事的时候。”天依轻轻地把烤干的素布揭下来,缠到乐正绫的背上,说道。
“嘶——烫……”乐正绫倒吸一口气,喊出了声。天依小心地将布从她柔软的前胸绕过来,又缠了几道,最后扎了个结。
“这下是五花大绑了。”乐正绫笑着,“不过天依,你的手艺很好。”
“毕竟是从前在府上做过仆人。”天依道,“做细活儿,我还会一些。”
“其实用酒精擦洗也无所谓,对伤口造成的影响不大,”乐正绫说,“你不妨答应他的,这样屡次的不成,太伤士卒的心了。”
“若是平时的小伤还好,但是坠马的伤可是要重视起来的……”
“这也是小伤,我看一两天我就能出去了。”乐正绫笑着,“我的体格,你还不知道么?”
“还是先好好休息吧。”
天依帮她包扎好伤口,一边说着,一边又将一条柴火送入堆中。随后,她将西侧的窗户打开一条缝,冷空气裹挟着雪花飘进屋里,将热气吹得离病榻更近了些。
——第四节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