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茶喝下去,而是就这样吹着。
“马可斯,你先去找你的朋友玩吧。”加林娜看向马可斯的眼神中带有丝歉意。
布鲁图斯觉得自己也应该跟着马可斯一块出去,但他仍然老老实实地坐着,就这样等着加林娜下一步的行动。
等到马可斯离开后,布鲁图斯端着木杯,和加林娜对视着,等着她的解释。
“马可斯的父亲两年前去世了,家里也没什么积蓄,我平日里忙着村里的工作,也没多少时间照顾马可斯。所以还请布鲁图斯先生留在村里时能帮我多看管下他,他也和我说过,您同意教他读书识字......”
“但是我也拿不出什么报酬,所以——”她似乎有些犹豫,牙齿咬着浅红的下唇,右手搭在胸口的纽扣处。
布鲁图斯大概知道这是什么路数了,他将木杯放在方桌上:“不需要支付什么报酬,这事对我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我在村里顶多留到入秋前,所以也做不了什么承诺。”
他站起来,声音十分平静:“不过我在村子里的时候,会用心教好那帮小家伙的。”
“这茶我就不喝了,承蒙加林娜女士的招待,告辞。”
布鲁图斯镇定地走出马可斯家的房门,然后深呼吸了好几次。
“好家伙,昏睡红茶是吧?小说都不敢随便这么写。”
虽说他的道德底线十分灵活,但对这事还是有种下意识的拒绝,作为一个坚定的纯爱党,他觉得这种事还是得讲求你情我愿。而且,他只是空有理论知识,还从没有实践过......
“马可斯,我们继续去下一家。”他大声地叫着马可斯的名字,果不其然,这家伙怎么可能真去找自己的朋友。
“布鲁图斯先生,您怎么知道我在周围?”
“就是白痴都能清楚的事。”布鲁图斯拍了拍额头,“好了,继续工作吧。”
两人按部就班地敲开一户又一户的房门,按部就班地检查完,在检查的过程中,布鲁图斯将自己的邻居们都记牢了,顺便在她们面前混了个眼熟。
布鲁图斯明确地认识到村里人的经济状况似乎都不好,遇到的女性或多或少都做了些暗示。而原因似乎都简单的离谱——他识字,而且愿意教授她们的孩子。
之后他们默不作声地行进在村里的土路上。
布鲁图斯斟酌了很久,最后还是开口道:“马可斯。”
“嗯?”
“我不会做这种事,而且永远不会。”
“我明白,布鲁图斯先生。”马可斯的声音明显的敷衍,听上去有气无力的。
“我有我的追求,你们也有你们的生活。”布鲁图斯觉得自己应该叼根烟,说这话的时候看上去没准能更酷一点,可惜他既不抽烟,也没有烟,“或许我们本来不是同一世界的人,但因为命运的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