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像一个小大人儿似的,指挥这个,指挥那个……
虽然皮,但是只要有他罩着的小奴隶被欺负、吃了亏,他总会想方设法找补回来。……一来二去,在孩子堆里,他树立起了自己的威信。
那些他罩着的小孩子,得了好处,也会拿来讨好他。小孩子嘛,想法很单纯。一个二个的,本能的随大流,谁强听谁的!不用人提,都会主动交保护费!那时候的阿言,也会因此感到得意洋洋。
有一次,阿言不知道从哪里得了一个蜜蜡手串,耀武扬威的躺在小草坡上,将那手串绕在食指上转圈,一副炫耀的神情。一堆闲着没事儿干的小奴隶,围着他,看那个蜜蜡手串。
他们没见过什么世面,却知道那是个好东西。
一拨儿人觉得那东西能换不少钱,另一拨人就是觉得手串好看,总之,围着阿言,像是在瞻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那时候,阿京从旁边走过去,看见一堆儿脑袋上,有个骄傲的手举的老高,在转那个手串,觉得不理解……真是吃饱了撑的。她也没功夫儿想这个,就加快脚步,穿过人堆走过去了。
和他们那些“闲人”不一样,她这边的管事的盯得紧,阿京得快些去刨石子,不然后果……
阿言看见了人缝儿里的阿京,神色匆匆的走了过去。一群孩子还在旁边起哄,阿言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失去了滋味。那种得了好物的虚荣心,也一跑而空了,面上也失了颜色。
等到晚上无人的时候,阿京还在那里刨石子。
天凉了,怪冷的。
阿言躲在暗处远远看着,也不知道是在看什么。他突然意识到,他们这些孩子,是没有自由可言的奴隶。只是被卖来卖去的货物而已,没有任何人会关心他们的生死冷暖。
也就是在那一个夜晚,阿言决定:无论如何,不能再做奴隶!要让这个世界,再没有任何一个奴隶!
他当时看见自己手脖子上的蜜蜡手串,只觉得无用。钱财珠宝,帮不了他,这些都是死物,他要的不是从哪里偷来顺来的东西,而是……某种他形容不出来的东西……想着想着,他魂不知鬼不觉的,将那手串拨下来随手扔了。
就在这时,他听见有动静。
有人过来了,是——焦裔,是他?!
吼,也不奇怪,阿京总是爱黏着这个人,这个焦裔,没事儿也总是在这片奴隶场里面转悠。人家都在做事情,他倒好,在那摆阔……一会儿吃西瓜、一会儿看书的、真是欠!闲出屁来了,跑到人面前碍眼。有时候,阿言真想揍他一顿!给他几拳!
阿言时常看见他和阿京在一起。……
害,这么些年过去了,阿言说实话,那时候有点羡慕他们两个,见到他们,真觉着和他那帮小弟不一样,总是有种特殊的感觉……哪里特殊,他又说不出来……正因为说不清道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