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自飘零。
原本安静的夜晚,因为贵族嫡系的死亡,开始变得热其闹起来,士兵与柳家的人穿梭于京都的大街小巷,每家每户都进去搜查盘问,甚至连一些弄堂的旮脚窝,荒废的破屋,没用的枯井,都没放逃过,惊扰了不少流浪猫狗,惹得它们使用动物专用语言叫骂了数声,总之,几乎把整个京城翻了个底朝天,可惜的是,徒劳无功。
当然,毕竟花费了这么大的力量,也不至于一无所获,在搜捕询查的过程,根据一些对事发现场有所窥探的人口中大概得知了其所逃跑的方位,最终锁定了镇北将军府,因为那个位置除了将军府该查的地方都去过了,最为关键的是,似乎也只有将军府才有这个实力做到当街杀死一个通脉三层的修士,所以,将军府的嫌疑最大。
果不其然,还没到一个时辰,柳家二长老就带着大匹人马把将军府围个水泄不通,与之一起的,还有不少官衙士兵。
没一会儿,将军府门开了,将军领头而出,段副将跟在其身后,出来了十来个士兵分站大门两侧,立姿挺拔,提着长枪,人数虽不及对头,但是气势却比对方高出一截,还是军队的训练有素。
“姜尚书,请问本将军是犯了什么王法吗,搞得这么大阵仗?”将军冷声问道,目光如炬,盯着身穿官服头发乌纱的姜尚书。
那姜尚书并非修士,面对将军的凝视,颇为紧张,一时竟然不知如何作答,这时,位于其身旁的柳家二长老柳进江拍了拍他的肩膀,才缓过神来,强作镇定道:“柳家二长老之子柳大成不久前中剧毒身亡,有不少人看到犯罪嫌疑人逃到此方向,这个方位,除了将军府,其余的地方都搜查过了。”
将军哼笑一声,厉言道:“你的意思就是我窝藏逃犯了?”
身为吏部尚书,他知道诬陷一个堂堂的大将军窝藏逃犯的罪名有多严重,这个姜尚书一上来被扣了一个这么大的一个帽子,吓得冷汗直冒,不由怯声道:“是怀疑。”
将军继续反问:“作为吏部尚书,国之律法你比我熟,应该知道搜查将军府要什么手续吧。”
“需要陛下的口谕或亲笔文书。”姜尚书弱声道,汗如雨下。
如果说刚刚扣下的是顶大帽子,那么这一下就直接把澡盆罩在他的头上了,没有王上授意就擅自搜查将军府,这可是欺君杀头的大罪。
将军又道:“你有吗?”
一时间,姜尚书进退两难,欲言又止,被将军三问骇得六神无主。
柳进江受不了窝囊废一样的姜尚书,叫喝道:“逃犯的血迹与脚印都是在将军府附近消失的,你敢说这事与将军府没有关系?无论如何,我今天都要替我死去的儿子讨过公道。”
“聒噪!”
将军怒喝,元压尽放,气势如虹。
众人感到莫名的强大压力,尤其是柳进江,竟被元压压迫至单膝跪地,表情颇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