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恩忍着肌肉酸痛,“我只是记住了一些简单的知识,而实际的操作还差得远。”
“你欠缺的只是经验。”莱特曼毫不吝啬赞美之词,“而经验需要时间赋予,除此之外,你已经做得不能再好了。”
“老师说得是实话。”克鲁希斯夸张地抹着眼角,“门萨,你知道你这几天对我的打击有多大吗?”
莱特曼笑着说:“记住这种感受,克鲁,你会明白,自己需要加倍的努力。”
“是,老师。”克鲁希斯老实地点头。
“这是我常住的地址。”莱特曼递出一张纸条,“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寄信给我。”
“谢谢您,莱特曼先生。”莱恩收下。
“好了,去找各自的带头人吧,已经是最后一批了。”莱特曼挥手,“他们会用门钥匙带你们回去。”
三人向莱特曼致意道别,莱恩和林克斯走向了维歌,而克鲁希斯打了声招呼后,朝阿瑞缇思走去。
“他去哪儿?”莱恩问林克斯。
“回法国。”林克斯回答,“法国那边安全屋的门钥匙,在阿瑞缇思手上,她是法国的带头人之一。”
莱拉已经听见了两人的对话,她滑溜地加入了话题:“别看阿瑞缇思个子不高,她办事可是相当得牢靠。”
这一点莱恩很难不赞同,那位身高一米四、气场二米八的小女巫说话做事雷厉风行,确实是个女强人。
“说起来,这次聚会,维歌是英国的带头人吧。”莱恩开口。
“没错。”维歌正从口袋里掏出一块花格子桌布,“有什么事吗?”
“所以,莱拉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说话真不好听呢,门萨。”莱拉摇头,“难道就不许我到英国来旅游吗?现在可是暑假呀。”
林克斯也笑了起来:“我们这几个人里,实打实的英国出身成员只有维歌和门萨吧。”
“林,我记得你提过,你是个保守的英国人。”莱恩说,“在我们聊波提斯的时候。”
“我在德姆斯特朗上学。”林克斯解释,“大部分时间在德国,当然,我是英国出身,所以暑假会回老家这边。”
“好了,时间差不多,我们该出发了。”维歌抖开桌布,“大家拉住。”
“这东西质量可靠吗?”莱恩捻了捻轻薄的布料,“不会半路裂开来吧?”
“你嘴里说不出好话吗门萨。”奥里抱怨。
“你也闭嘴,奥里。”维歌没好气地开口,“走了!”
片刻的天旋地转之后,五人回到了维特彻迟路的山间小屋里。
“总算结束了。”奥里四仰八叉地躺倒在沙发上,“我都快被那个老太婆折磨疯了。”
“她是你的老师,奥里。”维歌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