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通云聊,聊完已经中午,直到离开寺院前,才想起了李教授让转交给通云的小徒空缘一封信;但当下四处翻找都没找见,这才发现已经连同你送我的钱包一起丢了,什么时候丢的都不知道。”他以前听同寝室下铺的哥们说过,恋爱中的女友特别敏感,遇事多解释几句胜过事后检讨的信十封。
李如慧用不太相信的语气问:“可是你的证件也在钱包里吧?你怎么回来的?”
“嗐!好在手机里还存有证件,在车站派出所补办了一张临时身份证,又用手机支付买了车票。”宗镇磊解释完,看了一眼李如慧,知道她在疑神疑鬼:“你别用不信任的眼神看我,那里的路边没野花,只有卖鱼虾!”
李如慧被说的不好意思地笑了:“难以想象这么细法(本地话:细致)的人也会出这种事。”停顿一下又问:“那封信重要吗?”
“别人让捎的信,我肯定不会拆开看的,哪能知道信的内容?出了这事后,我已经在电话里告诉了李教授,但我还是很过意不去。”宗镇磊说着叹了口气。
李如慧又问:“我还有件事觉得很怪,李教授让你去那个寺院,他们接待你,还跟你聊,应该是教授给那里打电话说了,为什么还让你带信?”
宗镇磊站起身说:“我听李教授讲,他是利用他与这边宗教部门的关系,跟那边宗教部门打好了招呼;所以我去了后通云这才接待我跟我聊的;李教授没提给小寺院去过电话,信是李教授专门要求捎给空缘的,与通云无关。”
正说着,跟随站起身的李如慧面朝窗外一转头,见到小面馆的对面,有一顶深蓝色的棒球帽在一辆停车后面隐约晃动,便赶忙按住宗镇磊的手,示意让他扭过头去看,悄声说:“看这帽子!和我今天在塔院见过的那人戴的帽子非常像,那家伙追得真紧!”
帽子晃到了车前。
这时看清了,原来是两个小孩用棍子撑着一顶帽子在玩,虚惊一场。
李如慧回过头,见宗镇磊正使劲抑住自己的笑意,李如慧顿时阴着脸嘟起了嘴。
眼见到李如慧吃饭前那种像是被曲解的样子又回来了,宗镇磊赶紧岔开,说:“我有个提议,咱们去趟马贞家。”
马贞是李如慧的好闺蜜,高中时她也是他们课外阅读小组的一员;以前他们经常去她家讨论读书心得,因为她家大,还有一墙柜涉猎广泛的藏书,更关键是她的父母待人宽厚,不论他们讨论时嗓门多高,多么高谈阔论地发表观点,她的父母都不来干涉。
李如慧回过眼,用疑惑地眼神看着宗镇磊:“你明知道的,马贞高中毕业后去上海上学了,现在还没到暑假,应该不在家。”
宗镇磊赶紧解释道:“我记得以前在马贞家,见过一本日文原版书,书名《房山云居寺研究》,是三十年代一个日本考察团对京城房山云居寺考察后写的,那本书还提到过《赵城金藏》。”宗镇磊站起身,与李如慧出了小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