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佛舍利子长留身边的行为意味对佛不敬,所以必定会为了妥善瘗藏佛舍利子而建塔供奉;这样,从她佐金建塔来看,也有可能就是为她供奉的佛舍利子做安置。”
李教授没有对李如慧的辩解提出反驳,而是提出了另一个问题:“说到建塔,涉及前面提到的另一个问题,即质疑苏维霖关于佐金的说法,我觉得对他提出这个质疑也缺乏有力证据;你们是否注意到,在建永祚寺期间,发生过一件大事,据记载,永祚寺是1608年至1612年以四年建成,而邀请妙峰禅师建寺的晋王朱敏淳逝世于1610年,那时正是这座寺院建到一半,因此建寺的资金链有可能断裂,造成无法后续,所以,李太后出资帮助建完也是合理的。”
宗镇磊觉得李教授有些误解他们的结论,急忙说:“我们并不否认李太后出佐金的事情,只是推论她除了佐金,还有可能提供佛舍利子。”
李教授往椅背一靠:“这么说来,还是推论!破解谜题需要见到实质的突破啊。”
宗镇磊停了一下,整理了下自己的思路,说道:“破解谜题的关键涉及一人,也就是最后接触到佛舍利子的人妙峰禅师;我们‘宣文佛塔’起名推测,这里肯定是有佛舍利子的,那么,对于妙峰禅师将佛舍利子瘗藏后,不留文字说明其来源的行为,我们猜想使他不能明白表露的因素,有这么两方面:一是妙峰禅师与李太后和皇室的关系虽好,即便他想报恩,由于李太后得到这颗佛舍利子的行为并不光明正大,不希望高调行事,所以妙峰禅师不能发声;二是妙峰禅师与两位获启者高僧是多年的好友,如果高僧紫柏将佛舍利子得与失的事情告诉了他,他即便想告诉世人这颗即那颗,由于这样做的后果容易造成牵连一片,他也不便明白发声。然而,这又是一件涉及佛门的大事,鉴于妙峰禅师为佛门高僧,出于对佛的虔诚,推测他终究还是会表述心语,所以我们将下一个突破口设定在找到他的心语。”
李教授皱着眉头问:“推测他会表述?以什么凭据?”
宗镇磊上传了一张图片:“这张来自网上的图片,是妙峰禅师在建完的宁化万佛洞,留下过自己的诗句,说明这位高僧面对自己付出艰辛所建的建筑上,会留下感触或参佛心得;因此,我们觉得,永祚寺是他临终前的拼力巨作,内里藏的故事这么多,他一定也会在如此重要的作品上留有心迹,只是尚未被我们发现。”
一直没吭声的洪锡泰此时说话了:“推测妙峰禅师兴许会在他的作品上留下想要表述的心语,倒也合情理。既然没找到文字的说明,那么在永祚寺,以什么判断妙峰禅师要表述的话?”
宗镇磊一听,立即想到了自己的“补课”,便说:“洪先生提供的那幅素描使我们得到了启发,我们正以山花砖雕为切入点,试图解开其中含义,以便通过解读找出妙峰禅师留下的信息。”
李教授有点警觉地问:“什么素描?”
李如慧在视频上展示了三圣阁山花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