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话间,车已经下了迎泽大桥,拐向文兴路,不一会儿进到了市图书馆的停车场。
进了图书馆,两人按照以前的分工,一个翻古籍目录,一个找碑文石刻,立即进入了工作状态。
过了一会儿两人碰面,都有些失望,因为都没有找到所需的资料;两人决定不兵分两路了,合一起从永祚寺的现代资料中查找。
在重新翻看永祚寺的图片时,宗镇磊忽然对旁边的李如慧说他有了一新想法。
两人来到外廊,宗镇磊说:“我刚才看永祚寺的砖雕时想到,妙峰禅师既然可以在三圣阁的山花砖雕上表述出丰富的内涵,那就不见得只是那一处砖雕有‘解说词’。”
李如慧表示赞同说:“昨天视频会时,洪先生问‘会以什么形式表示出来’,我就想到这个问题了,既然文字可以表述人们的思维,图形不是一样可以表述要说的事!”
宗镇磊道:“你说得对,还可以扩展一下;我想起同你第一次去到永祚寺时,咱们‘论剑’进入塔院不同路径的事,由此产生了一个想法,既然后人对两塔的功能可以用入院路径来解读,以实解读虚,那么,高僧建永祚寺时,应该也会为藏宝留下隐秘的解读路径,以虚表现实。”
李如慧说:“你说点让人明白的话,怎么个‘扩展一下’,还有‘以虚表现实’?”
宗镇磊笑着说:“我是按照你的话说的,你怎么就明白不了!就是说高僧的表述,如果他是用某个寓意暗示,那么这个寓意既可以如你所说藏于砖雕图形中,亦可以扩展去看建筑的布局、朝向等等,全面综合起来看,从而找出咱们要的内容。”
李如慧点头说:“这下明白了。我看要不咱们立马行动吧,与其费力为查不到资料耗时间,不如换个地方找答案。”
宗镇磊听了,表示赞成;两人立即决定再去一趟永祚寺。
进了永祚寺,只见院里的牡丹花已经有些残败。
李如慧拉着宗镇磊,沿着花池边的青砖道边走边看;李如慧说:“虽然花池简介上说这里有明代栽种的牡丹,但我好像没见到过这些牡丹栽种于明代的确切记载,所以我只能是推测栽种时间不会早于永祚寺建成的时间。”
宗镇磊回想道:“我记得以前看过傅山先生诗集《霜红龛集》,有首他访永祚寺僧人雪峰的诗《宿双塔院即事,再与雪兄印之》,写他来到这里‘推迁时偶至,经历夏之初。芍药红干在,忍□青以徐’,其中说的花就是牡丹,那个缺字像是‘冬’,与前句合起是说牡丹杆红、忍冬草绿。傅山是明末清初之人,因此他来时离永祚寺建成时间不会太久,说明当时寺内就种有牡丹花。”
李如慧问:“从建筑上的砖雕来看,我相信寺院里栽种的植物应该有牡丹和忍冬草,但你说傅山先生诗中说的是芍药?”显然她不愿意放过任何疑点。
宗镇磊解释道:“牡丹本来就是毛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