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园条凳旁:“我赞同你的说法。你发现的这个问题,说明他不想跟通云打交道,也说明他跟空缘的关系绝不像他的信上所反映出的那种一般朋友关系,或者说,他与空缘的关系要好过通云,所以才会让宗镇磊给信时专门交给空缘。”
老陈坐下来,小张也坐下,掏出香烟递给老陈,老陈摇摇手,表示不想抽了,小张便自己抽起烟。
这个汾河公园是沿着汾河的两岸修建起来的。入夜后,两岸高楼和跨河大桥被灯饰点缀得缤纷璀璨,斑斓夺目的色彩和各种造型的光影映在宽阔的汾河河面上,如同泛着粼粼波光的奇幻世界。
小张对着夜空一划:“这条河夜景比我老家的大海边好看多了,看这里灯光,要多美有多美;要是晚上去我老家小渔村看大海,海边到处黑咕隆咚,在沙滩上走高一脚低一脚的,让人提心吊胆。听说以前还会有对岸过来的‘水鬼’,把人一闷嘴就抓走。”
老张知道他说的是海峡两岸对峙时的情况,后来两岸交流了,这种‘水鬼’抓活口的情况也就没了,但他没出声;不愿意谈论那个话题,他还想专心琢磨一下这处“雁丘”与小张说的“着魔”。
小张见到老陈不开口,也不说话了,自个默默抽着烟。
两人默坐了会儿,老陈开口打破了沉寂:“咱们抓罪犯,重要的是找出罪犯作案的本因;咱们已经知道空缘是个女的,她杀人,还在继续犯案,她的作案本因是什么?按照原来的分析,是为了‘艳秋’,现在咱们找到了‘雁丘’这个大石阵,却迷失了方向,说明还是没找到本因。”他停了一下,又说,“刚才你说到‘火烧云’时,立刻想到小时候的学校,就想到家乡,还会有老师和同学,那么,‘雁丘’这个词会给空缘带来什么呢?能引起她这么冲动的,会不会就是本因?”
小张停顿了抽烟动作,手悬在半空指了指黑暗说:“你说的本因是指空缘和教授相处时的回忆?”
老陈没有直接回答他,掏出烟点上,吸了一口,反问:“你看,村里人反映空缘跟人来往少,又被人说她是‘冷血’,可是她却好像跟李教授相处的还不错,要不然李教授怎么会单独去信给她?”
小张思忖着说:“空缘听到传话‘事关雁丘’,就不安分了,说明空缘知道的不单是雁丘这个词代表的大石阵,我想她可能还知道这个大石阵在李教授所住的城市,所以听到大石阵的名字就知道是李教授让宗镇磊给她捎的那封信,看来,她很在乎跟李教授的交往。”
老陈站起来,抽着烟在条凳前低头踱步:“虽然李教授说他在那小渔村寺院住的时间不长,与空缘认识也不长,但看来那段交往的回忆让空缘记忆深刻,因此当空缘被刘二茂以手里的信敲诈钱财时,才会痛下杀手夺回那封信,同样,或许也是因为这封信引起了她与通云的矛盾,她为了要达到想要的目的便不顾一切地杀了通云;这么来看,这封信明面上是普通的问候,却隐藏着她与李教授的关系,这应该就是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