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却没写寄信人;并说拾信人传话,信里内容与“雁丘”有关。
她立即想到了就是宗镇磊丢失钱包里装的教授那封信。
她与持信人通话之后,一个想法即刻生成。那个所谓拾到信实际是偷钱包的人,此人太可恨,他居然要空缘出钱买信,开价一千元!更可气的是,那人还拆看了教授的来信,用戏弄的声调问她什么是“雁丘”的故事?他的问话,让空缘的脑子里“轰”地一下,瞬间被“恨”填满,她觉得自己和教授被人亵渎,她仿佛看见那个亵渎的人将此事展示在大众面前肆意嘲笑!她牙关一紧,一个念头闪出:此人不可活!
取信的过程按计划行事。来交信的两人,可惜只干倒了一个,另一个帮凶跑了;糟糕的是,那个帮凶看到了空缘对持信人狠下杀手。
空缘没追到帮凶,又回到烂尾建筑将那个杀掉的人掩藏好后,才回去寺里。
她开始策划下一步:既然已经杀了人,此地不可久留,必须立即离开当地;于是,她决定立即上路去北方。
从南方去北方是需要路费的,由此,空缘想到了师傅平日积攒在柜子里的香火钱。
此时,空缘眼见已经惊动了师傅,便扑通跪下,抬起头,接住了师傅的目光:“我想走。”
通云沉沉地问:“去哪?”
空缘答道:“北方。”
通云的目光顿显犀利:“为何?”
空缘迎着师傅的目光,掏出了那封信,向通云递去:“找教授。”
通云接了信纸,看也没看:“不许去!”
月光下,对视的目光顿时如锋刃乍拼火星四溅,两人表情瞬间凝固。僵持了几秒,空缘一咬牙根,先退出目光,站起身:“哦,我去开灯。”以往的那些“恨”事,瞬间从空缘心头泛起。
房间里灯亮了,空缘再到师傅床前时,手里多了一副老花镜和一个信封。
通云看了看老花镜,接了,准备打开信,空缘用另只手把信封也递了过去。
通云戴上花镜扫了一眼信封上的字,深吸了口气,摆了摆手,回眼看已经打开的信页。
此时,空缘趁师傅那口气深吸的半途,一拍信封,一团药粉从信封中飞出,直向通云面部喷去。通云抬眼凶狠狠地瞪向空缘,什么都还没来得及说,身体便朝后倒去。
空缘上前探了探通云鼻息,知道他已中招,起码会昏睡三小时。
空缘随即取出一包早已准备好的药面,用水和匀,把通云扶起坐正,撬开他的嘴,用滴管将药水一口一口地灌入。
空缘转身收拾完桌上的水碗等零碎,再回头看歪倒在床上的师傅,通云耳鼻嘴角已淌出黑血;她从衣箱里翻出一套新纳衣,乘通云身体尚软穿好。
对他的每一寸肌肤,空缘早已熟悉,她对这个身体已经攒够了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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