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车窗缓缓下降时,交警朝她敬了个礼,说:“车熄火,请出示驾驶证和行车证。”
她做出像是要找证件的急急忙忙样子,嘴里念叨着,没有熄火,也没有摘挡,只是脚踩刹车,背转身去,一手搭在方向盘上,用另一只手在储物箱翻找,她这样做是为了转移车窗旁边那个交警的注意力;当她手里拿着一个小本转身过来时,瞟了一眼车的前方,发现没有放置任何障碍,又看了一眼交警,见到交警的目光正盯着她手里的小本准备伸手接,便趁他没有防备,一脚油门狠踩下去。
车在车轮与路面摩擦的刺耳声音中,猛地蹿出了查车通道。
后面传来两声拍打车尾箱板的声音和喊声,她全然不顾,不松油门地往前窜。
车后的远处传来警笛声和警灯的闪光,她深吸了口气;现在是不能走东峰路了,因为那条路上有红绿灯,容易被堵住,眼下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沿着上东山的路一直向前;她曾经见到地图上标有一条东山旅游公路,虽然没走过,但估计那路上晚上没什么车,而且在东山上会有多个出山口,便于逃遁。
空缘开车上了东山旅游公路上,发现虽然没有车辆,但七拐八拐的山路,使车无法加速快跑;最讨厌的是后面的警车紧追不舍,刚看不见它的灯光,一拐弯又出现!
听到后面时远时近的警笛声,她想到一个问题,既然这条山路会有多个出山口,警方如果调来车辆从那些口进入,在前方一堵,自己也一样完蛋!
空缘在心里喊着:不能束手就擒!
她想到唯一解救自己的办法就只有一个,弃车!但并不是简单弃车,而是需要搞个金蝉脱壳,为她逃离争取时间;她决定制造一个车祸,这样可以让交警围事故车和车上的新加坡人忙一阵!
她把车停到了一个s形山道拐弯处,趁后面警车还没过来,立即下车,打开车的尾厢,扛出了那个新加坡人;她先把他手脚的绳子解开,放进驾驶座,故意不给他扣安全带,也不将车熄火,然后将挡位挂在了n档,关上车门。
她来到车的后面,开始推车,车子向路边动了动,却又被路边的山草杂树枝挡住不动了;后面的警车的灯光已经能见着,眼看就要拐过到那个弯,空缘低下头,用肩膀扛着车尾保险杠,加力一推,车头向下滑去,空缘则赶紧闪到对面路基下的杂木林里。
当听到对面山坡下传来轰隆的巨响声和警车紧急刹车的声音时,空缘已经连滚带跃,朝山下逃去;从那辆车发出的巨响中她判断,那个新加坡人应该是活不成了。
对于从小熟悉山林的空缘来说,这北方的山林完全不像南方山上植物那么密实,所以下山并不费力;一个多小时后,她来到了大路上,拦了辆出租车。
出租车司机见她手上有多处被树枝划的出血伤口,古怪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问:“你被抢了?”
她摇摇头。
司机打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