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洪喝醉了不尊重她,恨自己傻,跟喝酒的人讲理,他喝醉了,我讲什么都没用!就这样又气又累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早在食堂吃完午饭,姜海云回到办公室,屋里除了小雪都去吃饭午休了,“小雪,不饿啊?”她拍拍小姑娘地肩。“饿呀,可惜大家都去了,屋里没人不行。”小雪问,“海云姐吃过了?”
“吃过了,你快去吃,这里有我。”听到姜海云的话,小雪连忙道谢拿着自备的餐具闪了。
姜海云拿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电话接通了,她轻声问:“小杨,我是姜海云,现在说话方便吗?”原来是给赵洪的同事打电话,从杨同事那里,她了解了梁晴找赵洪的过程。梁晴昨天中午领着孩子到单位找到赵洪,对赵洪破口大骂,大意就是自己的苦日子是被赵洪害了之类的,最后拿起桌上的水杯就朝赵洪扔过去,赵洪躲开,梁晴也被众人拉到单位门口,一帮男人好说歹说没效果,办公室的王姐来了,在一众男同事的围观下对梁晴又劝又吓,终于把她打发走了。
“云姐,也不是什么大事,梁晴估计见他再婚了想要点钱什么的,毕竟她养着孩子。她就这脾气。”小杨跟讲故事一般说完事情,还不忘宽宽她的心,也感慨两句,“不过女人这问题还得女人解决,昨天还是王姐出马管用。”
姜海云听完心哪里宽得起来,她虽然没跟梁晴打过交道,但她跟钱有交道啊,这上门借儿子来讨钱的事怎么不是大事?现在她和赵洪结婚了,这就是问她拿钱啊,两口子都是一般的上班族,她赚的每一分钱都是要命的辛苦钱,赵洪呢,也就是占了个铁饭碗,工资没几个,人也老实得没有财路,问他们要钱不是为难他们?同时听小杨这么一说,她又想起自己的孩子,那孩子跟着前夫,她已经很久没有联系孩子了。可能因为自己也不是孩子的监护人,对照顾孩子这件事自觉做得不符常理,所以和离过婚的赵洪相识到结婚,直到现在,她都没问赵洪的亲子情况,只是鼓励赵洪和孩子多接触,尽一个当父亲的义务。在她看来,父母是要照顾孩子的,但是矛盾的是,丈夫的前妻带着孩子似乎有目的的找上门来了,她之前的鼓励和善意似乎成了笑话。梁晴这么不讲理不要面子跑来闹事,这是以为孩子就是道理么?
小杨听电话那头没了声,连忙说:“海云姐,没事的,以前他俩也闹,比这厉害,不过王姐说得对,洪哥这样的男人啊,梁晴没闹得必要,她脑子有问题,闹什么啊。你不用担心,不担心。”姜海云无意识地“哦”了一声,又回过神说:“就这样,行,小杨,要有什么还请你盯着点。”小杨很热情地应下。
姜海云挂了电话很窝火,小杨这话什么意思,当初和赵洪相处大家都在,个个夸赵洪,说得这人跟朵花儿一样,现在结婚了,出这样一档子事,周围的人似乎都开始各种感慨、各种关心。她觉得自己被戏弄了,对小杨和原来两人的朋友有些不满。转而,她觉得赵洪也被戏弄了,甚至有些可怜赵洪在这样的工作环境中,看着墙上贴着的人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