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建筑规模比莉莉就读的学校要大上不少。
也是三层建筑,在西港所有建筑都不高,三层就是极限了,原因很多,这里就不多解释。
十几米的过道,过道两边是一间间大小一致的房间,房间门上的小铁牌写了房间的用途“手术室”“问诊室”“牙科”“骨科”“内科”。
李潇有些好奇地指着门上面的小贴牌,问道“同风医生,你是哪种医生?”
在前面带路的同风顺着李潇的手指,看到“牙科”“骨科”的牌子,苦笑道“我是全科,其实大部分医生都是全科,什么都懂,什么都不精。
毕竟以现在的环境,大病重病,基本也就是死。
所以我们这些医生,倒不如大部分病都看,每个科目都会一些,这样大部分小病都能治,比专门会治某几种病要实际。”
“那?”李潇的手指在不同科目的牌子前游走,“为什么要分出来这些呢?”
同风看着房间上面的科室名,眼中闪过向往“红十字的元老决定的,这是他们希望,也是我们这些后辈的希望,希望有这些科室有一天,能起到真正的作用。
能真正做到,每个医生,有每个医生的专长的科目,这样那些重病大病的患者,我们也能治疗。
哎,不说这些,这么缥缈的事情了,我们先去找到资料吧。”
1358年10月26日
门佩洛奇
西港
3区1巷号
红十字
三楼
档案室
同风熟练地从档案柜中抽出一本足足有拳头厚的铁皮笔记,看来来这里查看档案,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李潇有些好奇地凑到旁边,看到铁皮下面的笔记,用的是普通的纸张,不但纸质粗糙,颜色也灰黄。
纸上密密麻麻地写着患者的性命,年龄,所患疾病,如果不知道疾病则写了粗略的病状,最后还有家庭情况,以及住址。
看到同风没有查阅前面信息,而是直接翻到后面几十页,李潇有些疑惑地开口“怎么不看看前面的?是前面的没有这个病状吗?”
同风摇摇头,“这个笔记是按照时间排序的,前面的都已经死了。”同风把书翻回到前面,指着上面那一行行被黑笔划过的信息。
“只要患者死亡了,我们就会划掉上面的信息,以免其他医生白跑一趟。”
李潇看着上面细如蚊蝇的信息,看着信息上面一条条或是笔直,或是歪歪斜斜的黑线,暗暗咽了口唾沫。
这哪是什么患者信息,这简直是死亡笔记,记录这些无药可医的人的死亡的笔记。
李潇开始有些明白,同风为什么对待患者,对待死亡,对待患者实验,如此轻描淡写。
如果经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