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
“咳咳咳。”姚念一能说话,便急忙开口,“夫人,我没偷曲柔的东西,是她冤枉我抓我过来的,她还抓了我的儿子。”
一听抓了孩子,薛宝莲眉头皱的更深了,曲柔现在真是越来越过分了,竟然连孩子都不放过。
不行,这事她得管管!
薛宝莲脸色冷了几分,厉声道,“放了她,你们将她儿子绑到哪里去了?”
几个下人犹犹豫豫的不敢吱声。
“说!”薛宝莲十分生气,声调也抬了几分,“你们可别忘了,谁才是郡守府的大夫人,你们的月钱是谁发的!”
几人一听,瞬间倒戈,哆哆嗦嗦的趴在地上一五一十道,“回夫人,那个孩子被四姨太带走了。”
薛宝莲正要问曲柔在哪就听到他又补了一句,“夫…夫人,四姨太在老爷那。”
在那啊…
薛宝莲垂了垂眸子,老爷已经不在喜欢她了,她若是在掺和这些事情,怕是更让他讨厌。
更何况还是他正宠着的曲柔。
姚念也明显看出来她的犹豫不决,掐了掐掌心,平声道,“刚才忘记跟夫人讲,我是一个大夫,夫人的病,我愿意一试。”
没有生机,她只能自己创造生机。
薛宝莲猛地抬头,瞳孔里升腾起一抹希望,“你说什么?”
又想起自己看来那么多年都没能要一个孩子,再说她一个女子怎么可能是大夫,怕是她的缓兵之计吧。
薛宝莲的眸色又暗了下来,咳嗽了两声才道,“你不用这样骗我,曲柔在老爷那里,这事我管不了。”
“我没骗你!”姚念挣扎着甩开他们都手,语气坚定,“夫人是不是长年无子,吃了许多的补药都没能得到一个孩子?经常身体疲累无力,夜夜还失眠多梦?”
薛宝莲惊愕,她怎么知道?
自己失眠多梦的事情她什么人都没告诉,就连跟她同床共枕的丈夫都没告诉。
“你是怎么知道的?”薛宝莲面色凝重,眸中隐隐带着激动。
姚念勾唇,“夫人确定要在这里谈吗?”
“那好。”薛宝莲干咳了两声,严厉的对着那群下人道,“这个人我带走了,曲柔若是问起来,照实说就是。”
说完又看向了姚念,“姑娘,不如到我房间里一叙?”
姚念的心定了定,点头。
推开薛宝莲的房门,她便直言,“你若是看好了我这病,就就是我们郡守府的恩人,可是你若是看不好…”
她嘴上威胁,面色却绕着忧郁,“若是看不好,不仅我不会放过你,郡守也不会。”
姚念自觉的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又用桌子上的茶水使劲的漱了漱口才开口,“我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