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他喃喃的出声。
姚念嗓子渴的冒烟,敲骨头也是个体力活,她累的胳膊都抬不起来了,双腿颤颤巍巍的走到院落的石凳上坐下,声音嘶哑不堪。
“大宝,去厨房给娘和你春桃姨倒点水来,实在渴的难受。”
谢霄下意识的说好,但没动,目光一直往屋子里看。
“他没事,睡着了,等他醒了你在进去看看他。”姚念无奈的说。
谢霄只好作罢,乖乖的去倒水去了。
“娘。”三宝看着她身上的血有些害怕,小声的叫了一声。
姚念身上都是血也没办法抱她,见她眼里有害怕,便轻声说道,“三宝,你去爹爹屋里看着爹爹好不好?”
“好。”三宝乖巧的点头,跑到了谢沉的屋子里。
院子里只剩下姚念和春桃两人。
姚念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侧目去看她,“春桃,今天的事情,不能跟任何人说。”
春桃也明白事情的重要性,碎骨重塑这种办法本就不被人接受,万一被有心人当成引子,在说小姐是个虐待人的毒妇,那就得不偿失了。
她郑重的点头,保证道,“小姐放心,春桃一定守口如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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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半个月过去,谢执的伤口结痂,还是不能下床走路,但整条腿的形状和另外一条腿一样了。
肉眼可见的,谢执对姚念的态度也好了起来。
春桃正在收拾屋子里的东西,月底了,和陈迁约定的时间也到了。
他早早的将马车派过来接,但看着这一大家子人,还有那么多东西,这么小的马车根本塞不下。
姚念一阵头疼。
两个病号都得躺着,若真坐这个马车,恐怕他们两人就占满了。
“小姐,这…”春桃也犯了难。
姚念正揉着脑袋,院门外突然出现了车轮子滚动的声音。
树子坐在马车上看到拉着架子车的两兄弟,连忙往院里跑,一边跑一边喊。
“姚姑娘,有车了,有车了。”
姚念出来一看,是刘大壮和刘二壮两兄弟。
他们两人一个人拉着木架子车,一个人在后面推,车上还铺了一层稻草。
到了地方,拉车的刘大壮喘着粗气停了下来,“姚姑娘,你看这个车行不?”
“这个架子车够长,正好能躺下一个成年男人,多的地方还能放点别的东西!”刘二壮也说。
相对来说,这个架子车要比马车大太多,但刘大壮一个男人拉着就如此的费力,她一个女子…
姚念叹了口气,要是有马就好了,能套上也不至于太累。
刘二壮似乎看出来姚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