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她才打开帘子让喻桑进来。
喻桑一进来就好奇的乱看,视线停在谢沉脸上的时候,脚步猛的一顿。
“怎么了?”姚念看她停下,有些古怪。
喻桑脑袋嗡了一下,根本听不见姚念在说什么了。
她的所有注意力都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男人身上。
像。
太像了。
他太像嗪芷了。
“他是谁?!”喻桑颤着声音说。
姚念更觉得奇怪了,顺着她的视线落在了谢沉的身上,“他是我相公,怎么了?”
“你的相公?!”她声音更加尖锐了。
“是…吧?”她喊的姚念都有些要怀疑了。
像是知道自己反应太大,喻桑捂着胸口强行的稳了稳情绪,脸色僵硬。
“他叫什么名字?他娘还在吗?”
姚念更加觉得她古怪了,“你问这些做什么?你认识我相公?”
她点头,又猛然摇了摇头。
最后又语无伦次道,“我只是…我只是想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他娘还在不在?他…他太像我…”
想到嗪芷,喻桑第一次在人前红了眼,“他太像我一个朋友了。”
“他叫谢沉,他娘还在。”姚念答。
“还在?”喻桑有些恍惚,“怎么会?”
姚念看她一副失神的样子,随口关心了一句,“你没事吧?”
喻桑摇头,“他太像了…”
想起什么,姚念又说,“不过我相公的娘并不是亲的,他是捡来的。”
这话一出,喻桑整个人都有些站不稳了,她颤颤的走到谢沉的面前,眼神复杂又不可置信。
他是嗪芷的儿子吧?
一定是吧!
不然白瑾三人怎么会在这里?
他们一定知道谢沉就是嗪芷的儿子吧?
喻桑双手颤抖的摸上了谢沉的脸,眼眶红的可怕。
姚念对她这一系列的动作十分疑惑,“你怎么了?”
“我没事。”喻桑的手还没碰到谢沉的脸,听到她的问话连忙收了回来,抚掉眼角的泪,问她,“他怎么了?生什么病了吗?”
姚念将谢沉的病因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
喻桑面色凝成一块冰一般,她盯着谢沉,半响都没说话。
空气诡异的静了片刻。
姚念才听到她冷笑一声,“那个老东西的手伸的还真是够长的!”
姚念正想问,她又猛的将目光拉了过来。
“你过来。”
看她神色如此严厉,姚念扯了扯唇,“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