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一把拽住了李中骞的头发将他往地上拖。
李中骞一个不查,竟被狠狠的摔在地上,头发都拽掉了一大把。
徐轻鸢气的对他拳打脚踢,又冷不丁的看见姚念手臂上的吻痕,脑袋当即嗡了一下。
她不可思议的看着李中骞,眼眶渐渐红了起来,“李中骞!!!你你你,你竟敢碰她?!”
李中骞是有口难辩,被一顿拳打脚踢之后,刚想辩解又被拽起来结实的挨了几巴掌。
“你敢骗我?!你说了这辈子只会有我一个女人的,你骗我!你这个王八蛋,王八蛋!”
“疯婆娘,快停手,快停手听到没?”李中骞气急败坏,一边躲一边喊。
徐轻鸢正在气头上,才打这两下哪能轻易解气,她恨不得直接将李中骞的兄弟咔嚓掉,让他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李中骞却被她打的心里积压的怨气越来越深,又想起上次被她打的床的下不来的窝囊模样,他咬着牙,心里一阵不服气。
他堂堂绥州的府衙,竟然被一个女子管的严严实实,屁都不敢放一声,像什么话?
想到外面指不定有多少人看他的笑话,李中骞的拳头便越攥越紧。
“我打死…”
“够了!!!”
李中骞大吼一声,猛的推开她一脚将她踹翻在地!
徐轻鸢捂着肚子,难以置信的看他,“李中骞,你敢打我?”
他眼睛颤了颤,强撑着说,“我好歹是绥州府衙,天天被你一个妇道人家打骂,你觉得像话吗?”
身体上的疼痛在此刻都比不上心口的痛,徐轻鸢红着眼眶,又重复了一遍,“你敢打我?”
“我是绥州的府衙!我是一家之主,我是你当家的!”
“好。”徐轻鸢轻笑一声,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眼中的怒火却没降下去毫分,“李中骞,你别忘了,你是如何当上府衙的!若没有我徐家,你算什么东西?!”
她这一番话说的李中骞更加恼火,看着她的眼神都阴翳了几分。
半响他才声音沉沉的说,“我当上府衙靠的是你徐家没错,但我能坐稳这个位置靠的是我自己,跟你们徐家可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当初你求娶我的时候,可说了你此生不会再有第二个女人,否则你就挥刀自宫,这话你还记得?”
没等李中骞开口,她又讽刺,“我看你是全忘光了!今日你碰了那个女子,你若是对自己下不去手,我可以大发慈悲的帮你一把,如何?”
他碰了那个女子?
李中骞差点没气晕过去,她哪只眼睛看见他碰她了?
“徐轻鸢,你少在这里无理取闹,我可清清白白的谁都没碰。”
他的话落,徐轻鸢就紧接着话茬,“你当我眼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