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念?”
三人的齐齐转脸看去。
只见谢沉掀开马车的帘子,眉头轻蹙,似在思考姚念是谁。
谢沉确实对姚念这个人产生了一丝好奇,更让他想要弄明白的是,每次提到姚念这个名字的时候,他脑海里就会快速的闪现许多陌生又熟悉的画面。
就好像他亲身经历过,但他完全不记得。
冬隐的脸色从他出口那句姚念开始就没正常过,蒙着面纱都能看见她的不能在黑的脸。
怕他会想起什么,冬隐连忙转移话题,“殿下,您的腿可还疼?”
“不疼。”
就当冬隐以为姚念翻篇了,正要松一口气的时候,就听到他又问,“姚念到底是谁?”
青羽看着冬隐,对于这个问题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倒是白瑾,脸色依旧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她...”冬隐黑着脸,在谢沉的视线逼压下,不得已扯出一个谎来,“她是白瑾的媳妇,在绥州城中受了伤,他去看看。”
听到她的话白瑾的脸色也黑了大半,“你胡说什么?”
冬隐警告的看着他,语气讽刺,“这难道不是你心里想的?”
他没说话,只是眸色越来越沉。
冬隐见状,脸上的嘲讽之色更加大了。
“白瑾的...媳妇...”谢沉茫然的重复,手不自觉的按在胸口处。
为什么他听到这句话,心口会那么疼呢?
气氛一瞬间冷凝了下来。
谢沉按着胸口,心里越来越不舒服,到最后竟然咳出一口鲜血来。
“殿下?!”
三道声音同时响起。
冬隐脸色猛然一变,惊慌的走过去想要查看他的情况。
“我没事。”谢沉抬手制止住她,摇头,“只是心口不太舒服,现在好多了。”
冬隐还想说什么,轿帘已经被放了下来。
男人沉沉的声音传出来,“休息好了就启程吧。”
“是...”
~
“姚念还没醒吗?”陈迁抬头看着天,眉间一抹愁云。
今日的天气不同往日,漫天的飞沙,他们呆在这个没有遮挡的地方,张口闭口都是满嘴的灰尘和沙子。
在这里并不是长久之际,下一站是宁古塔,到了宁古塔,他们只要小心的避开流犯聚集的地方,起码还能找到一个遮挡风沙的地方。
欧阳晋也愁的很,这天搞的他连说话都不敢,生怕一张嘴这沙子就往嘴巴里灌。
听到他问,欧阳晋摇了摇头。
折腾了一夜,烧是退了,伤口也没化脓流血,可人就是不醒,她不醒他们也不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