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褪尽,那哪里是石像,分明是一个被捆绑着跪在地上的孩童,他的手被砍断,一丁点的鲜血都没有,头也低垂着,看不清表情。
“这哪里是石像,这分明是个孩子,南疆的人都那么残忍吗?”青羽有些不忍,这孩子看起来才七八岁的模样,还那么小就被人绑在这里,简直是丧心病狂。
“南疆,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冬隐也沉着脸出声。
馆衹上前探了探那个孩子的脖颈,开口道,“死了,应该是死前的躯体挣扎太明显,所以才会出现勒人的反应。”
“馆先生,这扇门…”骁十一又问。
馆衹没出声,在门上摸了摸,终于在门下门框和地相间的缝隙中找到了一个突出来的石块。
他运着力按了一下,整个洞都猛地颤了颤,石块滚落的声音络绎不绝,石门也倏然打开。
门一开,黑暗里就传来机关转动的声音,一道凌厉的杀意袭来,馆衹身形一转,一柄长箭自洞里射向洞外。
那箭羽上一抹幽蓝的光,带着剧毒,若是馆衹没动,他必死无疑。
青羽和白瑾对视一眼,面色沉的能滴出墨来。
“在里面不少的机关。”馆衹稳住身子,拾起地上一枚石子就射了进去。
果然,石子一越过石门,黑暗中机关转动的声音更加明显,成百上千的箭羽射了过来,个个都带着幽蓝的光。
白瑾取下背上的弓箭,将箭尖浇了火油点燃,倏地一声,箭羽飞速朝着黑暗中飞去。
呲拉一声,火光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洞穴。
十几人的呼吸在这一刻全部停止。
洞穴里面密密麻麻成排有序的站着全部都是人,他们穿着诡异的黑色长袍,毡帽大的盖住脸,个个手里拿着弯刀,身体僵硬,直直的面对他们。
在他们的身后,有一张藤椅,上面铺着狐狸皮,藤椅上面是一幅壁画,画中画的是一个赤足少女的背影,一袭轻纱飘逸宛若飞在半空之中。
她抬着手,满天的萤火虫,栩栩如生。
只一瞬,青羽有些看呆,喃喃道,“她就是圣女南歧烟吗?”
白瑾怔愣看着没有说话,少女的背影印在他瞳孔中,竟然和姚念有几分的相像。
“机关停了,我们可以进去了。”馆衹凝着神色,拔出来腰间的短刀,“这些人很有可能是旱魃,大家要提高警惕,最好不要碰到他们。”
他的话让两人回神,白瑾紧了紧手指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嗯,跟着他走了进去。
人进去,门就倏地关闭。
几人小心的拿着火折子从那些家伙身边绕过去,大气都不敢出。
突然一声咔嚓声。
白瑾回头。
他身后的青羽僵住脸,“我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