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张国佰,有些为难,“您看?”
羊皮和羊角确确实实是在姚念这发现的,但也确确实实的没找到那个杀羊的人。
张国佰揉了揉眉心,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难道偷羊的真的另有其人?
还是说有人偷了羊故意将羊角羊皮扔在姚念这里,就是为了陷害她?
可是无冤无仇的,谁能去陷害她呢?
“不如交给县衙处理?”张国佰想半天得出一个结论。
欧阳晋一听,觉得不妥,“我觉得不行,万一县衙的人青红皂白将我们全抓起来,扣押我们怎么办?”
“难不成一天找不到真相,就一天都待在大牢里了?”他冷哼。
张国佰更加为难。
余兰花一听他这话,就以为他是心虚不敢上县衙,情绪激动的冲了过来还想打他。
“我看你是心虚吧?我的羊是不是你偷的?肯定是你偷的吧?我打死你这个贼!”
让人平白无故揍了一次还能让人揍第二次?
欧阳晋撸着袖子就冲了上去,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
余兰花吃的壮硕,欧阳晋也不甘示弱,专挑头发小拇指这种痛感明显的地方抓。
“我让你胡说八道,骂谁贼呢?你个死老娘们,看我不把你头发抓掉光!”欧阳晋咬着牙骂。
余兰花被抓的疼极了,仰着脸张着嘴直嚷嚷,“哎呦,你这个杀千刀的,疼死老娘了!”
那几个婆子看余兰花上前打架了,也一撅从地上起来冲了过去。
陈迁见状脸色一变,连忙上前拉架。
场面一下子混乱起来。
姚念的脸色也黑的不能再黑,她想上前被张驭拉住。
“你往前面上啥啊,你上赶着挨打啊!”
姚念蹙眉,也知道自己肚里有孩子,便打消了上前拉架的念头,叹了口气。
这事整的,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了。
几个男人凑上前去将架拉开。
余兰花被拽的头发掉了一大把,被拉出来的时候不知是恼的太狠还是怎样,竟哼的一声晕了过去。
欧阳晋的脸上也被抓了好几道印子,但相比余兰花要好太多。
他见余兰花晕过去,便呵笑一声,讥讽道,“你不是能耐吗?怎么才这两下就晕过去了?看…”
姚念将他拉在了身后,阻止了他的话,又给了他一瓶碘伏让他去消毒。
张国佰知道姚念会医术,便急忙喊她,“姚念,你快来看看她,她这么晕过去了。”
姚念过去摸了摸脉,又看了看她的眼皮,有些无奈的说,“气急攻心,一时没承受住就晕了过去,回去歇息歇息就好了。”
人晕了,也来不及再想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