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狼,吓得手都颤抖了起来,急忙说,“等等,现在事情还没搞清楚,万一这羊不是狼偷的呢?你看它一点力气都没有,不可能偷羊的,说不定是曲柔在说谎,是她在说谎!”
砰的一声!
一块石头正中它的脑门,它凄厉的呜咽了一声,脑袋软软的垂了下去。
欧阳晋心口一窒,呼吸都艰难许多,根本没有人在听他讲话,他不要命去拦他们,大吼道。
“别砸了,别砸了,它都饿的没有力气怎么偷羊?是曲柔在说谎,你们都住手,都给我住手!”
“不要在砸了,不要在砸了,我求求你们!”他撕心裂肺的大喊,声音逐渐哽咽。
他不敢想,如果姚念知道了,她肯定承受不住!
张国佰让人拦住了他,面色罕见冷的没有温度,“不管这羊是不是它偷的,它都得死,谁让它是头狼,我们这里不允许有狼的存在。”
余兰花也恶毒的喊,“砸死你个畜生!”
“你们在干什么?”
一道颤抖的声音响起来。
欧阳晋猛的回头,心口像被人攥住一样疼痛难忍。
姚念一脸的泪,脚步有些踉跄,她的身后,张昴正小心的护着她。
她一来,那些拿石头的人便停了,纷纷看向她。
姚念一步一步,艰难的走到坑边。
“别看!”欧阳晋哑着嗓子说。
下面一片血肉模糊,小狼也早就没有生息,姚念双眼模糊,心口像是被人拿刀子一点点割开血肉,然后反复搅动,碾磨,直到溃烂的不成模样。
“为什么?”她抖着唇,抬眼去看张国佰。
如果不是张昴过来说村长带着人往上游去了,她恐怕还不知道,她也不会看到这些人丑恶的嘴脸。
“小狼做错了什么?它一直乖乖的待在上游的河洞里,只有夜里才会跑出来,它从来没有伤害人和牲畜,它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们这么对待它?!”姚念几乎歇斯底里的喊出来。
曲柔见她过来,立马强撑着身子站了起来,假惺惺的说,“姚姐姐,你养的狼偷了他们的羊,他们也是迫不得已,姚姐姐,你就别…”
啪的一声!
姚念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
“姚姐姐,你为什么打我?”曲柔惊愕的看着她,面上十分委屈。
“滚!”姚念一眼都不想再看她,曲柔出现在这里,这件事八成跟她脱不了干系!
“姚念,是这位姑娘说,村里的羊是被这头狼偷了,我们来的时候也看到了这头狼身上的血渍,狼和羊天生就是宿敌,它是很有可能偷羊吃的!”张国佰叹了一口气说。
“小狼不会!”姚念冷眼扫过去,艰难的开口想,“它从小就很乖很听话,我不让它做的事情它饿着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