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隽秀,让人一眼就流连忘返的,还是第一个。
青儿抓紧裙摆,有些心花怒放,若是第一次跟了这样绝色的男人,岂不是赚大发了?
而且他全身上下的衣着都十分华贵,一看就十分有钱。
就算她当不了正房太太,总能做个平妻,荣华富贵还不是唾手可得?
短短十几秒,青儿已经将她的这一辈子都规划完整了。
直到谢沉从榻上摔到地上,她的思绪才收了回来,按耐着忐忑的心走了过去。
谢沉的心又痛又痒,仿佛千万只蚂蚁在爬一样,身体里的燥热也聚集在一处,反复的折磨着他。
他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上一次在绥州,他蛊毒发作,燥痛难忍,和这次一模一样。
依稀记得,他的房间里进来的一个女子,她身上的味道熟悉又让人心安。
想到这里,谢沉身体里燥热的感觉更加上涌难耐,模糊间,他看到一身青衣缓缓朝他靠近。
“公子,您还好吗?”青儿柔着嗓子,声音婉转的接近他。
谢沉张了张嘴,意识不清。
青儿知道他这模样一定是中了药,脸颊又红了几分,如数的将自己身上的衣衫褪下,跪在他面前。
“公子,我是青儿,青儿一定好好伺候您。”
话落,她的手伸到他的衣服上,一点点的解着他的衣襟。
一只大手猛的抓住了她的手,用力到几乎将她的骨头捏碎。
青儿痛的惊叫了一声,抬眼看他,心一下子从头凉到脚。
男人眼眸猩红,瞳孔中全是厌恶和冰冷,看着她宛如在看一个死人。
“公…公子…”
青儿瑟瑟发抖的出声,眼泪也恰到好处的落下,柔柔弱弱,好不可怜。
她以为自己这个模样会得到男子的怜悯,可惜的是,谢沉看着她,眼里只有厌恶。
“滚——!”猛地甩开她的手,谢沉从牙缝中挤出一句冷哼,怒不可遏。
摔在地上,青儿痛的眼泪流的更凶。
为了往后的荣华富贵,青儿咬牙爬了起来,猛地抱住了他。
“公子,您就让青儿伺候您吧,您中了要,青儿若是不伺候您,您会死的。”
刺鼻的脂粉味弥漫在鼻腔,谢沉红着眼,阵阵反胃恶心。
他一把扯开她将她扔了出去,怒吼一声,“滚——!”
身子支撑不住摔在地上,谢沉艰难喘息着,怒火直冲天灵盖,痛意交加,他死死的攥着拳头,嘶哑的怒喊,“白瑾!”
门外的白瑾身子一震,犹豫了片刻还是开门冲了进去。
在他开门的那一刻,谢沉猛的吐出一口鲜血,瞳孔又怒又怨的盯着他,目光恨不得将他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