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出太多痛苦的表情,随手抓了一把地上的青草,连带着泥土塞进了嘴巴里,胡乱了嚼了两下,咽了下去。
胃痛的感觉好像缓解了许多,他恍惚的挤出一抹强笑,声音沙哑,“姚念,我没事的,不用担心我。”
“嗯。”
姚念招呼着春桃搭了一个简易的帐篷,给曲柔全身消了毒,便开始了简易的手术。
将近半个时辰,姚念满手鲜血的捧着一个死胎出来。
男人一看到这个死胎,又惊又恐,站都站不住的摊在了地上。
姚念拿了一个黑色的袋子将他装了起来,放在了地上,语气疲累,“是个男孩,她已经没事了,她身上有伤口,不要再住在那个潮湿的洞里了,细菌太多,伤口会感染的。”
他颤抖着,目光呆滞的点头。
“这个孩子找个地方埋了吧。”说完,姚念叹了口气,又道,“既然事情办完了,我就先回去了。”
“多谢....“
“嗯。”姚念没作停留,转身离开。
回到家里,拓跋烟正领着三个孩子在院子里拔草。
姚念种的花已经长出来了,还有草莓也冒了嫩芽。
“再浇浇水,这草莓过两天就开花结果了。”
春桃不知道她嘴里说的草莓是什么,只知道她说浇水,便提着木桶去浇水。
太阳逐渐落山,欧阳晋才满头大汗的回来。
进了院子里先灌了一大碗凉水,累的一点力气都没了,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直喘气。
姚念给他留的晚饭拿了出来,“快吃吧,专门给你留的。”
“还有肉呢。”他拉过来一看,惊讶的说了一声,便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慢点。”姚念无奈的又给他倒了一碗水。
欧阳晋嘴里塞的鼓鼓囊囊的,摇着头唔唔的说着啥,姚念一句没听清。
“你先吃完饭再跟我说吧。”
他点头,三下五除二的将饭扒拉个干净。
又喝了一大碗水才开口,“水我已经浇完了,一共十八块地,喊了很多的人,全部浇了一遍。”
“嗯。”姚念点头,“酒楼那边还要装修,耽误个几天,那些蔬菜西瓜什么都长的特别快,正好酒楼装修好了,他们也成熟了。”
“那正好,明天该去找人将酒楼装修一下了,还有开业要的肉什么的。”
说到肉,姚念突然想起了张驭,他奶奶生病在家里,还养了许多牛羊,恐怕没时间弄到城里去卖了。
正好她要开酒楼,不如就买他家的牛羊好了。
姚念将这个想法跟他一说,欧阳晋也赞同的点头,“我觉得可以,他家的羊都是放养的,养的精细,口感肯定也比普通羊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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