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哽咽着,声音开始变得嘶哑,“我还是很难受,从今往后,这个家里就剩我一个人了,我再也没有奶奶了。”
想到回到家里再也没有人等着它,张驭的眼泪就止也止不住。
欧阳晋不知道该怎么劝他,只能沉默的陪在他身边。
不一会,水竟然奇迹般的一点点没有了,院子里也仅仅就剩了一层薄薄的积水。
欧阳晋见状,顺着墙头跳了下去。
他打开院门一看,外面的水也没了,整个村子的水都流了出去,只剩下一片泥泞。
张驭也下来了,他跑到屋里,抱着奶奶的尸体大哭了起来。
欧阳晋叹了口气,走出院门准备去接姚念过来。
一路上穿过牧牛村,水患没了,络绎不绝的哭声和喜悦交织着,或喜或悲,欧阳晋知道,这场水患,恐怕死了很多的人。
接到姚念,两人一起往张驭家走。
一个孩子又怎么会知道该怎样操持丧事呢,他求爷爷告奶奶的跑了许多家,都没人愿意给她奶奶做棺材。
这个时间,大家都忙着收拾自己的屋子,哪里有闲心管别人。
姚念在屋外瞧了一眼,眉头就蹙了起来,“一般来说,水灾之后便是瘟疫,张驭,我劝你最好将你奶奶火化掉。”
一听要火化,张驭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他摇着头挣扎,“姚念,奶奶不能火化,她要留一个全尸,她得留全尸的。”
“可是,这场水患里面不知道存了多少的细菌病毒,你奶奶又一直在水里,万一有什么细菌变异…”
姚念说的,他都不懂,他只知道,只有犯了重大错误的人才能被火烧掉。
奶奶虽然疯疯癫癫,但她依旧是很好的人,她一定也不会。
张驭还是坚持要给奶奶土葬。
姚念说不动他,只好拿着消毒液将屋子里院子里都喷洒了一圈,又叮嘱他,一定要每天都消毒。
张驭答应。
这时,陈迁又来了。
“下游有人拦了一张网在那里,上面堆积了很多的水草,所以才将大水堵住了。”
姚念了然的点头,夸赞道,“陈大哥,你真厉害,你可是整个牧牛村的恩人啊。”
陈迁摆手,“我可不是,要不然你是去看看下游我根本就想不到,我要能想到的话,早就能解决着水患了。”
“我也就动动嘴皮子。”姚念不好意思的笑笑。
“你就别谦虚了。”陈迁也笑,“你是大伙的恩人。”
说的姚念脸色都不自然起来,她干咳了两声,将话题转移开来,“这样吧,张驭奶奶去世了,你们俩帮着做一副棺材吧,其他的人也没有空闲,都在收拾各自的家呢。”
两人一口应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