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好好照顾司司,一个人去房间里研制药剂去了。
与此同时。
另一处的客栈里,两个房间的人都出了事情。
摄政王独孤策一觉醒来,突然发现自己的胸口竟然鼓了起来,身上的毛发也蜕化不见,皮肤变得光滑细腻。
更重要的是,他一开口说话,嗓音里传出的声音就变得柔软又尖弱。
蛊毒复发,他也越来越像一个女子。
独孤策脱了裤子看了一眼,松了口气,还好,这个东西好在。
骁十一捏着拳头,愤愤的说,“王爷,我去将姚念抓过来!”
“不可!”男人打断他的话,声音刻意压低着,“她的孩子还没生,等孩子生出来再说。”
骁十一有些气恼,这都几个月了,她怎么还没生出来,她是怀了一个哪吒吗?!
“王爷,都好几个月了,说不定是她生了故意不透露出来,她不想救您!”
独孤策脸上没什么表情,“她本来就没有救我的义务,骁十一,她没有欠我,你不该强求别人!”
“可是您可是摄政王啊!”
“那又如何?”男人的目光带着警告的扫过来,“我更是有血有肉的人,是人都要讲良心!”
骁十一猛地朝着墙锤了一拳,他还是觉得生气,只是要她一点心头血而已,又不会死人,她一点心头血能救两个人的性命,她为何不愿?!
越想越气,骁十一捏着拳头说,“殿下,我去看看她的孩子到底生没生出来!”
说完,他不顾身后的厉喝离开房间。
另一个房间里。
满是冰水的浴桶中,谢沉脸色苍白的半坐在里面,他的嘴唇冻的青紫,眼睛睁着,眼里满是痛苦和麻木。
“殿下,我去将姚念带来!”冬隐实在不想看到他这副痛苦的样子,压着怒火道。
“你敢!”男人厉声开口。
“白瑾,青羽,拦住她!”
两人应声将冬隐拦住。
冬隐不乐意起来,她大喊着,濒临崩溃,“为什么?殿下,只是取她一点点的心头血而已,她又不会死,为什么要拦住我?”
谢沉眼神冰冷到极点,“我说不去就不去,冬隐,你非要违抗我的命令是吗?”
她脸白了白,“殿下,冬隐不是违抗您的命令,冬隐是心疼您,取姚念几滴心头血她不会死,但您若是不解蛊,您会被硬生生的折磨死的!”
“我能挺过来。”他痛苦的闭上眼睛,声音依旧冰冷,“不要想着去找姚念,别逼我!”
“……”
冬隐掐着掌心,恨意直达眼眶,该死的姚念,都是因为姚念,如果不是因为她,殿下根本就不会心软!
她掩了掩神色,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