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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常母回过神来,一脸嫌弃地道:“走了也不知道打一声招呼,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回头我得教训教训他!”
气呼呼地说着,她又望向慕泠人,忍不住抱怨起来:“这人呐,一旦入了山门就没有人性了。我这儿子虽然不大听话,但至少还知道有我这个母亲,有些仙门中人啊,那纯粹就是个畜生!成了修行者就忘了自己姓什么了,直接跟家里断开联系,这种人也不知道活个什么劲,一点人情味都没有,真想不通他们在修哪门子仙。”
说到这,常母看着若有所思的慕泠人,试探道:“你那未婚夫婿不会是清冷的性子吧?要是也和那些个牲口一样,你可就惨咯……”
“不会。”
想起和张云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慕泠人的嘴角不知不觉便翘了起来,整个人都显得娇艳无比,“云郎他很好,心思细腻,懂得照顾人,非常注重我的感受,能和他在一起,侄女此生无悔。”
“你喜欢就好。”常母不置可否地说着,突然叹了口气:“就是可惜我家骏逸了,本想着能亲上加亲,没想到让别人给截胡了……”
“他?”
慕泠人也不管身边的是常峻逸的母亲,满是嫌弃地摇头:“他不行,骏逸太矫情,也太脆弱了,他那样的也就降得住闷性子,稍微有点手段的就能把他拿捏得死死的,反正我是看不上他,就算没有云郎也看不上。”
“就知道你眼界高,你看不上行了吧?”
常母也不生气,一边磕着瓜子,又开始谈起了其他话题。
两代人坐一起还蛮谈得来的,话茬一个接一个,聊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
要不是有常凯歌在,谁又能想到她是来兴师问罪的呢?
或许就如她说说的那般,常母来到这里的目的,也许从一开始就是为了窜门而来的也说不定。
……
“想好了吗?”
执事屋前,阮玉玲望着眼前失魂落魄的身影,心平气和地问道。
张云很想说他已经想好了,想说自己不会后悔,但他没有办法在阮玉玲面前说谎。
他苦着脸道:“脑子里的想法越想越乱,各种思绪不断干扰我的思维,不管我怎么想,都想不明白问题究竟出在了哪里,想来就像师兄说的那样,或许只有遇到了,才能想通我错在什么地方了吧。”
“错?谈不上有错。”
阮玉玲淡淡地道:“人的一生从来就没有错,只不过是选择不同的活法罢了,师姐倒是挺希望你能想开的,比起修行,我其实更希望你能就此安定下来。”
遇到恋人,就此结婚生子,度过平平淡淡的一生,这能说有错吗?
只能说是人各有志,选择了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罢了。
如果说这个时候,他能心平气和地说“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