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小姐不让砸,”余东笑眯眯的开口“还说让我卖掉后,然后将钱给捐出去。”
捐掉?
这倒是有点出乎意料了。
容谨川把玩着钢笔,神色若有所思,“她还说了什么。”
余东将在时锦妤家里发生的事都给说了遍,包括指出设计图问题,说完他看了眼男人。
“三爷,我觉得时小姐有点不一样了。”
“说说看,”容谨川饶有兴趣的勾唇,“哪里不一样。”
余东摇头,“就是感觉好像不同了。”
虽然看着还是一个人,指使人也理直气壮,但总觉得与之前不同。
就比如这次落水,换做之前她早就不依不饶的整人了,怎么可能由着节目组跟她解约。
“而且时小姐为了不麻烦时家,将自己喜欢的东西都卖掉就是为了捐钱。”
听完他的分析,容谨川轻笑声,眸内却没有一点笑意。
“你觉得她是为了不麻烦时家?”
容谨川嗓音宛如冬日的积雪,清冷让人畏惧,“她平时麻烦时家的事还少?”
一点就通,余东立马就明白男人的意思,张了张嘴又闭上,反正他就觉得这次跟以往不同。
“去查查她落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