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恭敬道:“王爷,东西带来了。”
说罢,他将东西呈上。
晏槐修轻轻用指腹滑过洁白的玉壁,在手中琢磨把玩,“辛苦你了,回去吧。”
卫临还想说些什么,但还是止住了,默默退出去。
刻印字迹,白玉质料,无一处磨损,确实挑不出毛病。
但......
“呵。”他嗤笑一声,猛地往地上一摔,玉章粉身碎骨,其间一样纸张掉落出来。
果真如他所想,质料相同又如何,刚铸成的玉章会比长期使用的要重,玉体上也较实,远不如旧章色泽透亮。
有时候太过完美,倒是一种破绽。
晏槐修俯身捡起,将细小的纸条展开。
看着几行小字,眼前好似浮现出晏怀霁一张戏谑的嘴脸。
“难为皇兄费神了,本王的王妃,不愿和皇兄合作呢。”
晏槐修:“......”
好的,有被侮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