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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大哥,那灶房......”
“别喊我,我聋了。”
阿顺匆匆地赶来,又耷拉着脑袋回去,只得自己安排。
生活所迫,小小阿顺被迫扛起楼里大任。
白秋岱抱着剑坐在位上,心中好似有一股火在炙热地烤着,平静的皮囊之下焦急难耐,目光一直没移开过街道。
那无数人影儿穿梭,唯独没有熟面孔。
莫不是报信的人出了些什么问题。
以防万一,他还是亲自去百草堂待着吧,妥当些。
想到此,白秋岱回过头。
“顺子儿!我得出去......!!”
话语卡在喉咙未说完,一道尖锐的飞镖闪过他的眼前!
白秋岱向边上一侧,犀利的尖锋刺断一缕银丝。
大事不妙啊。
有更麻烦的人来了。
“刚刚是不是有什么东西飞过去了?”
“我也觉得有一阵风过去了,奇怪?”
坐在位置上的食客只觉一阵风刮过,浑然不知发生了何事。
阿顺在灶房里,隐约听见方才白秋岱似乎喊了自己,但奈何大火翻炒油炸声连遍,灶房又繁忙,一直拖到了上菜才上去。
“客官!您的......”蒜末烤茄子到了。
只见满座的客官早已不见,盘碗碎了一地。
吃惊间,一坛酒朝他砸来!
阿顺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只听一声罐子破碎的声响,酒坛在空中被击碎,酒水四溅!
白秋岱擦过脸边残留的酒渍,压制怒气道:“快走!”
“白、白大哥,好!”阿顺不会武功,知道留下也是给他添麻烦,便丢下盘子撒腿跑走。
一楼处只留下白秋岱与那男子。
他回过头,“师弟,你闹够了没有?”
说时迟那时快,只是噌地一下,一柄刀剑再次刺来!
“......”
待到傍晚时分。
京城西街,夕阳斜射着微弱的橙黄昏光,暗淡而惨败。
一道身影穿过拥挤的人群,直抵宋家大楼。
“白大哥!白大哥!”
子幸跑进楼里,还未来得及歇气,便被楼内的情景吓着了。
平日楼内何时不是满座,怎会如此冷清?甚至......碗盘碎了一地,还有些荒乱。
他奉了命在百草堂等候消息,待到人送来情报的银子,再将银子送往白秋岱手上。
但现在......
子幸咬咬牙,他不知道有何缘由,但被委以重任,使命感促使他拼命也要找到人,便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