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帘的并非那两位阎王。
而是他的老师,秦相!
“老、老师,老师救我,我什么也没干!”
“住口!”秦相双眼发怒,怒斥一声,不肯上前再近他半步。
“我秦颂钵这一世最后悔不过的就是教出你这个孽障!残害百姓私结恶党,这就是你当初向老夫求学时的初衷吗?!”
“放心,皇上那老夫也定不会替你求情,待到阎罗收你去地狱,也莫要提老夫的名讳,老夫嫌脏!”
秦颂钵怒一甩袖,不愿再将眼神看向他。
林文成跪在原地,身子一软瘫下来,“不......不可能。”
秦颂钵若是不帮他了,他做的那些事岂不是......
突然间,眼前出现一双云纹粉秀鞋。
林文成顺着鞋子与裙摆向上看去。
那面孔,正是他的亲生女儿,林笙儿!
他已来不及管为何她脸上伤痕全无,胸口剧烈起伏,几乎是用着气声说道:“好女儿,告诉阿爹发生了什么事,绑着阿爹这是做什么?”
“这,这些人为什么又跪在这,告诉阿爹?”
一字一句的话钻入林酒儿的耳朵里,她都暗觉恶心。
这人真的配称作她爹吗?
林酒儿两眼没了往日的纯真,里面充斥的是死寂,是冷血。
“阿爹?”她嘴角弯起极为讽刺的弧度,“林大人觉得自己配得上这个称呼吗?”
“试问全天下,有几个好爹会将女儿囚禁于潮湿阴冷的暗室,会每日放女儿的三碗血,会将自己女儿的母亲活生生逼死!”
“这就是你自称之中的阿爹吗?未免也太低贱了!”
此话一出,不仅是林文成瞳孔震了。
周遭的家眷听闻,面色都变得极其惨白。
从字里行间听出,面前这个女子莫不就是十七年前,将军府嫡女左白柳所产下的遗孤!
但凡在府中干过来的老下人,皆知当年发生了何事。
“好女儿,你在讲些什么啊?快将阿爹松绑,我们之间定是有什么误会!”
“呵,定是有什么误会?”林酒儿走到他面前,嗤笑一声。
“好啊。”
她一声答应的同时,将一把刀狠狠刺向他的偏侧胸口,没有刺击他的心脏。
鲜血涌出。
“啊啊啊!!!”
“既然你说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那我们便好好讲讲。”
“柳元三年,你娶了我的母亲左白柳,却因我母亲的地位高于你,便让你心生妒恨。”
“柳元六年,左将军被诬陷通敌叛国,整个左府被流放蛮荒,一代枭雄就此落幕,左将军嫡女却就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