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将剑传于我,将煅纫传于你,非要不撞这道墙不清醒!”
白秋岱见他顿住了,才就此罢休,住了口。
握着剑走到晏怀霁面前,抱拳道,“七王爷,是我师弟他不知轻重,多有得罪了,我这个做师兄的,在此赔罪。”
“但王爷若只是想打一场,在下可替长翎奉陪。”白秋岱咬重字,“随时。”
晏怀霁的面色沉下。
没有将萧长翎这计划中最大的变数除掉,日后怕是难行事。
白秋岱埋藏过深,打起来他也讨不着好处。
但若是一打,也不一定会输,不如试试。
握着刀柄的手指收紧,白秋岱也将余光落在上面,在等刀剑碰撞的那一刻。
手中的白剑如同野鹤的刻纹交织。
这是他下山踏入京城以来,头一回拔剑。
这剑太利,他保不齐打起来会是怎样的下场。
“哎呀白大哥!怎么能是你赔罪呢,应当是我们才对!”
宋依染插入进来,挡在他们二人中间,笑嘻嘻道,“刚才肯定是有些误会,不如这样,咱们坐下来好好聊聊。”
此话一出,缓解不少气氛,白秋岱见不需要再打,便将白剑收回了鞘中。
晏怀霁率先开口,“那王妃说说,有何误会,聊些什么?”
宋依染冷笑。
“聊聊这碎的盘子该赔多少钱。”
晏怀霁:“???”
他这小王妃怎么满眼都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