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用药的书面,将她的话听成了晏怀霁不正常。
就下意识地回了句,“趁着怀霁这段时间不在就开始任性了,看来他在你的病还相对好些。”
“哎,看来心病还需心药医啊。”
宋依染:“???”
她怎么越来越听不懂这厮讲话了?
但很快她就抓到了重点,“你说什么,王爷这段时间不在?他做什么去了?”
步经赋的嘴微张,哑住,便没再说话。
任凭宋依染怎么磨都无动于衷。
直到步经赋拿出了许多光亮的银针,“躺下。”
“你这症状不轻,用药怕是没那么快好,我给你试试针灸。”
“你你你?!”宋依染看着他一双眼尾下垂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的脑袋,浑身鸡皮疙瘩。
要拿那么长的针扎她的脑袋?!
真的不会死吗!
“过来。”
“我没病啊qaq!”
这时陵影上来推开了房门。
他面上有些灰尘,还在上下微喘着气,显然是加急赶来的。
宋依染见机急忙躲在他身后,“呜呜呜陵大哥你救我,我真没病!!!”
陵影将视线投在了步经赋身上,“步医师,这是......?”
“哎,你们做属下的未免太苛待王妃了。”步经赋眉间满是忧郁,“长久拖着病不治是很危险的。”
真搞不懂这些人是怎么照顾人的。
瞧这病重程度,不得留下来治十天半月?
“再重申一遍,我真没病!”宋依染在背后冲他瞪。
你才有病呢!
你全家都有病!
“步少爷,属下奉王爷之命在王妃身边照看,还请步医师见谅。”
“王妃我便带走了。”
不等步经赋回话,宋依染拉起陵影就是一阵狂跑,可算离开了他那的治病之地。
步经赋抬起一只手,朝他们溜走的方向。
语气有些苦恼,“哎等等,药还没吃呢......”
在外,宋依染一直在回头看。
呼,好在那人没跟上来。
松下气后,她戳了戳一座冰山的陵影。
“诶,陵大哥,我到府中怎么没见着王爷啊?他是不是出远门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陵影脸色微不可见地变了变,但很快恢复了平静,“王妃从何处听说的?”
“王爷不过是近日朝政中事务有些繁忙罢了,否则也不会将属下留下照看王妃。”
“哦。”
鬼才相信。
但自然是跟朝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