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向北,土地贫瘠碎石裸露,田野一片荒芜不见庄稼,何来村庄,又何来村长。”
小二得知伪装被捅破,支吾出不了声,“我......我......”
宋依染抽出腰间的软刀。
刀尖对准了他的眼珠子。
“不说?那好呗,总之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
白秋岱懒洋地倚着桌子,随在她的话尾道:“毕竟你刚才见识过了,我们有的是时间陪你耗。”
“你,你们......”
萧长翎又是一踹,将他踢的起不来身。
小二的痛苦直接雪上加霜。
三人紧逼着他。
跑又跑不得,想死也死不成,再这样下去怕不是要被眼前这几人折腾的鬼不鬼了?
是啊,最后背叛被发现也是死,与其被折磨,倒不如直接招了呢!
咬牙之下,他将事全招了出来。
“是中州的副县令郑大人!”他喊道,“这间客栈虽也会掳人,但多是靠从京城郊边掠过来,他们会在此歇脚。”
“每月中旬都会有人带着几马车来冒充是往中州的商贩,实则马车内的货物全都是活人。”
“这下我说得话句句属实!句句属实的客官!”
“那我问你,郑副史他绑人做什么?”
小二惶恐,“这,这我就不知道了,真的大爷,真的不知!”
白秋岱盯着他看良久,看着他那双瞪大瞳孔中倒映自己的面庞,最后起身,“他没说谎。”
人在惶恐之下,流出的真情实感是不一样的。
他从他眼里看出来想活的欲望。
萧长翎点头赞同,将手掌移到剑柄上。
既然目的达到,人留着倒也没什么用了。
他正预备动手,给他个痛快。
谁知被白秋岱强先一步,将那些酒给他灌下。
小二根本抵不过他那样大的力气,只得任由喉咙被发热的酒液灌满,晕了过去。
灌完,确认他无意识了之后,白秋岱将酒坛随意一扔,“醒来后好好做人吧。”
他们要抓走人,酒中不会下死毒,他说的这点不会说谎。
萧长翎看着这一幕,掀起眼皮,“师兄还是这么仁慈。”
白秋岱学着他样子耸耸肩。
获得一番信息之后,几人靠着后墙稍做休息了会儿,补足体力。
到天微微亮,便起来将东西收拾好。
昨夜的马察觉到天亮,也巍巍颤颤地醒来,只是光看上去便知道提不起劲。
宋依染她们将东西备起准备走后,瘫在地上昏了一整晚的小二揉着自己的后颈直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