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你们前两日偷抢银子的胆子来,废物!”
小厮下楼后,正巧与他们三人面对面正碰上。
瘦小灵便的身躯在几个虎背熊腰的大汉紧逼下,显得格外无害,仿若用力一碾就会碎。
“老子要在楼上休息!”
“几,几位大爷,你们还没有定房......要不我带你们看看......”
为首的眼疤男两鼻孔如牛一般地出气,“带俺们去刚刚那女子的房间,俺们是一伙的。”
一伙的......
与那姑娘一伙的不是另外两个男子吗!
什么时候英俊美男变成了这几个气如牛的黝黑壮汉!
“带路!”眼疤男没了耐心。
小厮缩缩头,只能回过头在前方带路。
身后几个壮牛踩在地板上的声响闷沉,小厮强忍着将人带到那间房门前。
“还不快滚开!”
小厮被一股强大的力推到在地。
正当他的咸猪手快要推开那扇门时,身后一倒白影闪过,一眨眼的功夫,眼疤便感觉到自己脖子疼地一阵。
“你?!”
他愤愤抬眼看去,只瞧见了一头银发的男子。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咔嚓一声脆弱的骨头声响,
“啊啊啊——”
一阵猪叫般的嚎叫声响破天际。
宋依染听见声响再从打开门出来时,便瞧见了这样一幕。
几个皮肤黝黑的刀疤大汉被打的鼻青脸肿,缩落在墙边的一脚,对着面前两人狂是求饶。
胆小怕死的求饶声套在这样的壮汉子身上属实有些搞笑。
“你们......这是做什么呢?”
白秋岱将飘到嘴边的发丝吹掉,慢悠悠道。
“他们说想给你跳支舞,看你长的好看,想给你助助兴。”
宋依染:“???”
真的吗,她怎么有点不信呢?
谁知在地上磕了好多头的眼疤一听到白秋岱的话,眼里瞬时燃起希望的火苗,“对,对!俺们就是来给您跳舞的!”
宋依染:“???”
这不跳只是丑眼睛。
这一跳就是辣眼睛了。
三个比她整整高一个半头的壮汉子竟然在这扭着腰,鼻间哼着格格不入的配乐。
“情知啥三夏熬,今日偏独甚。香巾拂玉啥啥......共郎登楼寝......”虎腰扭啊扭。
萧长翎听着无语,朝其中那人踹了一脚,“就会点这东西?有没有点用。”
“冤枉啊爷,俺们几个粗鄙惯了,平时真的就只听这种,也只会这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