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看见他那双深思下来的眼睛便知道他在想什么,便笑道。
“贪心,狂妄,这难道不是人皆有之吗?为何世人能有,我却不能有?”
是,这便是他的想法。
他回回将想揽下世间万物,师父便会痛斥他一顿,罚他马步两时辰,罚他一夜跪向祠堂面壁。
而他每次都是一声不吭,完成师罚,依旧不改。
白秋岱捏紧了拳,颤抖几秒又泄下去。
罢了。
时候久了,他会知道的。
萧长翎若无其事地两手撑开,伸了一懒腰,慢悠悠地往门外走。
“好师兄,我自知始终不如你。但以后你也会知道的。”
是“也”。
看来他又猜出了他想的是什么。
白秋岱一直盯着他的背影离去,直至消失在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