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翎稍稍歪了歪头,“看来符姑娘是有备的,那方才为何不出手。”
符鸳看着他愣住了,两只如同清泉一般的眸子里,如同河流不动声色地流过。
萧长翎当然不知道她方才所愣是因为想起了当日之事,问道,“你家主子现在何处?”
“......”符鸳被他这话一语惊醒,两眼一冽,“萧公子为何会在此处。”
“方才那人的话我都听见了,分明就提到了你家王爷,你若是不说,我保不齐会将你......”
这话半段被截掉,意犹未尽。
符鸳揣测着他的心思目的,趁着他不注意,迅速抄起地上的匕首便要扎去。
但显然她不是他的对手,不仅无法脱身,萧长翎侧身轻松躲过时,手指顺手一勾。
将她的面纱划下来。
白皙如玉般的沉鱼落雁之面展示在空气中,萧长翎眸光微闪,被这副从未见过的绝世容颜惊的心底一颤。
一会儿,他笑道。
“救了你两回,见一次仙颜,不过分。”
“......”
就在隔壁两房间内。
宋依染已经被晏怀霁拎起后颈拎了过去。
......可恶!
竟然没逃掉qaq!
那晏怀霁也不知道是干嘛,真就那么厉害!
房间内弥漫着一股血腥气,嗅得宋依染很是难受,两只眉头拧在一起。
房间内有一位裹着衣裳的女子躺在一边,眼泪将脸上的胭脂都哭花了,留下两条红痕在两颊上。
其余便是几个侍卫,看服装,估计是晏怀霁的暗卫。
寻着血腥味的源头找去,才知道是地上人磕得满是血的头,和满是血的手。
此时抬起眼时看她的表情,两眼惊恐,从下而上望着她,似乎是祈求一丝机会存活下来的野兽。
晏怀霁捕捉到这一视线,眸色蓦地冷下来。
“我让你看她了吗?”
他那双靴子踩在他的头上,地上的人又疯狂磕头,“下官该死!下官该死,还请王爷恕罪!”
“恕罪?”晏怀霁扯起唇角冷笑一声,“到地狱赎罪都可不够你赎的。”
“用你那双脏眼睛看王妃是小事,你残害百姓,借用官权掠夺人力,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下官该死,该死!”
这人好像只会说该死二字。
宋依染在后面坐着,默默地咽了口喉咙。
她怎么感觉,今天的晏怀霁有些不一样呢?
格外的瘆人,格外的恐怖,连她为什么在外面都没问,一言不语地将她给拎了进来。
就好像